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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,刚刚在几个小时前,把第五层的封印刻进了自己的骨头里。
那道裂痕不是封印在生长。
是那东西已经碰到他了。
“天下?”庄明渡在电话里喊他。
“我在。”
“上来。”
天下没动。他闭上眼睛,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手腕的裂痕上。信息被切断了,但裂痕本身就是一条通道。它连着第五层的封印,而封印连着骨塔,骨塔连着每一层——包括第七层。
他不需要走下去。
他顺着裂痕往里探。
黑暗。浓稠的、有质感的黑暗。然后是一个声音。不是回波,不是共振。是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很平稳。很有节奏。不像是被困住的人,倒像是在睡觉。
然后呼吸声停了一瞬。
有人在第七层睁开了眼睛。
天下的封印骨膜猛然收缩,传回来四个字的信息。这一次不是“别下来”。
是——“太晚了。”
他的右手腕里,裂痕无声地裂开了第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