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黑袍中伸出,指甲长而弯曲,泛着幽绿色的毒光。
“我去一趟。”黑袍人的白眼直勾勾地盯着帐外燕山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,“我去把那个明将的皮,完整地剥下来。”
遵化城总兵府大堂,吵得像个炸开的马蜂窝。
“荒谬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监军指着赵率教的鼻子,口水星子乱飞,“五万两白银?两千石粮草?还要游击将军的实缺?他一个边堡把总,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!”
“杀良冒功!绝对是杀良冒功!”旁边的几个文官跟着跳脚,“一千多真鞑子?就算是李成梁在世,也不敢说凭一个几百人的墩台就能全歼建奴先锋!赵总兵,你莫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!”
赵率教死死咬着牙,右手猛地攥紧刀柄。
这帮蠢猪。
三屯营都丢了,十万建奴马上就要兵临城下。这帮坐堂的官老爷居然还在算计那一星半点的银子。前方将士拿命换来的战机,在他们眼里全成了邀功请赏的骗局。
“老夫再说一遍。”赵率教拔出半截腰刀,刀背磕在青石砖上当啷作响,“给钱!给粮!谁敢拦我,老夫先砍了他祭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