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连续三年获得年度比武冠军。
“海登莱希,你是不是害怕了?”普拉特笑着说,“害怕就认输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莱奥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盯着普拉特的眼睛,等待他出手。
普拉特出手了——一个快速的下劈,目标是莱奥的头部。
莱奥没有像上次那样举剑硬挡。他侧身一闪,让普拉特的剑劈了个空,然后顺势用剑背拍了一下普拉特的后背。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而响亮。
全场安静了。
普拉特愣在原地,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——他被一个一年级学员“击中”了。
教官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海登莱希,这一招是谁教你的?”
“没有人教我,”莱奥说,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你自己想的?”教官走到他面前,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用的那一招,是匈牙利骑兵的‘侧闪反击’战术?那是骑兵在马背上用的,不是步兵在地上用的。”
“我觉得原理是一样的,”莱奥说,“躲开对手的攻击,然后从侧面反击。”
教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然后笑了。
“你父亲是骑兵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难怪,”教官说,“你有骑兵的脑子。”
普拉特的脸涨得通红。他举起剑,想要再来一轮,但教官挥了挥手。
“够了。普拉特,你下去。海登莱希,你今天的表现很好。”
莱奥收起剑,回到队列中。施密特悄悄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小子,”施密特压低声音说,“把剑术之王给耍了。”
“他不是剑术之王,”莱奥说,“他只是力气大。”
“力气大也是一种本事。”
“但不是全部。”
施密特笑了。“你说话越来越像那个咖啡馆老板了。”
莱奥愣了一下。咖啡馆老板?他想起那个瘦削的、总是面无表情的犹太人。
也许施密特说得对。他确实开始像那个人一样说话了——简单、直接、不留情面。
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傍晚,伊洛娜坐在维也纳第八区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,写信。
她母亲以为她在逛街。实际上,她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,用来做一件母亲绝对不允许的事:写文章。
伊洛娜从十六岁开始偷偷写作。一开始只是日记,后来变成短篇小说,再后来变成评论文章。她写的主题只有一个:女性为什么不应该被关在家里。
她的文章从来没有发表过。她不敢投稿——不是因为怕被拒绝,而是因为怕被认出来。一个匈牙利贵族小姐,在维也纳写女权文章?这比在教堂里跳脱衣舞还要惊世骇俗。
但她还是写。
因为她必须写。不写的话,她觉得自己会憋死。
今天她写的是一篇关于“贵族婚姻”的文章。开头是这样的:
“有人说,贵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我说,贵族婚姻连坟墓都不如——坟墓至少是安静的,而贵族婚姻是一辈子都在演戏。”
她写完这句话,停下来看了看,觉得有点太刻薄了。
但她没有删掉。刻薄才是真相。
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伊洛娜吓了一跳,赶紧把稿纸塞进枕头底下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是母亲的声音。
伊洛娜打开门。母亲站在门口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母亲走进房间,四处打量。
“看书。”伊洛娜指了指桌上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