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。
“走吧,”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该回去了。”
莱奥把纸折好,放进口袋。他抬起头,看着歌剧院的拱门,看着那行字——“艺术的力量,超越一切。”
忽然,一声巨响。
不是从歌剧院传来的,而是从远处——大约两个街区之外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然后是尖叫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人皱起眉头。
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面跑下来,脸色煞白。“爆炸!有人在工地上放了炸弹!”
“什么工地?”
“市政厅那边!”
老人看了莱奥一眼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们跑向市政厅工地。街上已经乱成一团,人们四处逃窜,警察吹着哨子从各个方向赶来。
市政厅工地的脚手架塌了一半,砖石散落一地。地上躺着几个人,有的在呻吟,有的已经不动了。
莱奥蹲下来,检查一个受伤的工人。那人的腿上在流血,脸色惨白。
“叫医生!”莱奥朝周围的人喊道。
“医生在路上了!”一个警察跑过来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军事学院的,”莱奥说,“我能帮忙。”
警察打量了他一眼。“你学过急救?”
“学过一点。”
“那就帮忙。但小心点,也许还有炸弹。”
莱奥撕下自己的衣袖,给受伤的工人包扎伤口。他的手法很熟练——军事学院的急救课他上过很多次,但从来没有在实际中用过。
“谢谢你,”工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说,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”
老人站在一旁,看着莱奥忙碌。他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有欣慰,有担忧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半小时后,医生来了。莱奥站起来,手上全是血。
“男爵阁下,”他说,“这是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”老人说,“但在这个帝国里,想炸东西的人太多了。”
当天晚上,雅各布的咖啡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不是警察,也不是马萨里克。而是一个年轻女人——伊洛娜。
她推开门的时侯,雅各布正在收拾桌子。
“关门了。”他说。
“还没到十一点。”伊洛娜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“今天提前关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外面出事了,”雅各布说,“环城大道被炸了。这个时候,一个人在街上走不安全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,”伊洛娜说,“我有这个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。
雅各布看着她,愣了一下。“你随身带枪?”
“贵族小姐的必备品,”伊洛娜笑着说,“防狼用的。”
“狼?”
“两条腿的那种。”
雅各布叹了口气。“您到底想喝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喝,”伊洛娜说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今天已经回答过您一个了。”
“那再回答一个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用消息换。”
雅各布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什么消息?”
“环城大道的炸弹,”伊洛娜说,“我知道是谁放的。”
雅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