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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门路。”林砚辰轻描淡写地说,“具体怎么运,不便细说。总之我能保证,一个月内,首批设备到位。”
李振堂盯着林砚辰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公子果然神通广大。既然如此,我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”
三姑见李振堂表态,也跟着拍板:“行!就按公子说的办!只要能让俺这煤窑一天出三百吨,公子说怎么干,俺们就怎么干!”
江湖上的豪爽劲儿,又回来了。
林砚辰点点头,又道:“设备是一方面,安全管理也得跟上。我会让豆包整理一份现代采煤安全手册,到时候你们组织矿工学。另外,矿工的工作服、防护装备,我也会提供一批。井下安全,人命关天,马虎不得。”
三姑听得连连点头,看向林砚辰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佩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公子,那电厂建起来,真的能一天吃掉八十万斤煤?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砚辰估算道,“按三百天算,一年就是十二万吨。这只是起步,以后电厂扩建,用煤量还会更大。”
“十二万吨……”三姑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,忽然笑了起来,“公子,你这是要把俺这石龙寨的煤,全包圆了啊!”
林砚辰也笑了:“不止石龙寨。将来这一带的煤,我都要。如果拉拢其他矿主一同采购新设备,用新工艺采煤。这里的煤炭产量完全能翻几十倍,上百倍。”
三姑听得眼睛发亮,搓着手道:“那敢情好!俺们跟着公子,以后可不愁没饭吃了!”
宾主尽欢,又聊了些具体细节。天色渐晚,三姑吩咐摆酒设宴,要好好招待这位“财神爷”。
酒席间,李振堂频频举杯,向林砚辰和豆包敬酒致谢。林砚辰注意到,他喝酒很有分寸,每次只是浅尝辄止,眼神却一直在暗中打量着自己。
这人,不简单。
酒过三巡,林砚辰装作不经意地问起:“李兄以前在哪儿高就?我看你这身板气质,像是当过兵?”
李振堂微微一笑:“公子好眼力。早年在西北军混过几年,后来队伍散了,就回了老家。这几年在三姑这儿混口饭吃,当个护卫队长。”
“西北军?”林砚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“什么大世面,刀口舔血的日子罢了。”李振堂端起酒杯,“比不上公子,海外归来,胸中自有丘壑。来,我敬公子一杯!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林砚辰放下酒杯,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但他心里,已经给这个“李大哥”画了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