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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哭着点头,跑去灶房烧水。
陈九走进屋,把门关上,把外面的血衣一点点从身上揭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,想起昨晚的画面。
拳头轰碎头骨的声音,砸穿胸口的快感,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……
他猛地睁开眼,胃里一阵翻腾,趴在炕沿上干呕了几下。
小草在外头喊:“哥,水烧好了,我放门口了。”
陈九应了一声,撑着地站起来,把那盆热倒进水缸边,舀了一瓢从头顶浇下去。
水顺着脸往下流,地上的水都是淡红色的。
他又浇了一瓢又一瓢,直到水变清了。
他把湿透的衣裳脱下来,扔在一边,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
皮肉光滑,昨晚那些刀砍的地方,连一个白印都没有。
除了柳青划的那个伤口。
炼肉境三重,皮肉如钢!
不过,皮肉下面的筋还在隐隐作痛,昨晚用力过猛,有好几条筋拉伤了。
他穿上干净衣裳,走出屋。
小草的脸色好了些,但眼睛还红红的。
陈九收拾完,坐在门槛上,小草爬上来缩在他旁边。
小草拽着他的衣角,哽咽着说:“哥,你别去押车了,行不行?我的病好了,不用吃药了。”
陈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。
小草不说话,把脸埋进他胳膊里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陈九哪儿都没去。
每天在家练功,拉伸,运气血,把拉伤的那几条筋慢慢养回来。
因为他知道,有人在盯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