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怎么死的?”
夏树想了想。
“我想让他们死。”
叶俊愣住了。
谢未走过来,蹲下来查看那些尸体。
“血刺。”他说,“和我一样,但……更强。”
他站起来,看着夏树。
“你的能力,变了。”
夏树点点头。
他知道。
从那个梦之后,他就感觉到了。体内的东西不一样了。不是流动,不是沸腾,是……凝固。像一块冰,又像一把刀。
他想什么,就发生什么。
不是在心象里。是在现实里。
小雅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。
“没事吧?”
夏树摇摇头。
他看着那些尸体,看着那些还在流淌的血。
没有感觉。
和第一次杀人时一样。和每一次杀人时一样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那是谢未的口头禅。
他们继续走。
一路上,遇见了很多人。暗社的,神陨会的,丧钟帮的。还有一些没有组织的,只是刚好路过。
夏树没有问他们是谁。他只是看他们一眼。
如果他们冲上来,他们就死。
如果他们跑,他就让他们跑。
但大部分人都冲上来。
影渊里没有“跑”这个选项。在这里,跑就是示弱,示弱就是找死。所以他们冲上来,然后死。
一个。两个。十个。二十个。
夏树已经不数了。
叶俊从一开始的震惊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最后的沉默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跟着。
谢未偶尔会检查一下尸体,点点头,说一句“有意思”,然后继续走。
阿壳跟在最后面,看着那些血,偶尔会舔舔嘴唇,但他没有吃。因为他知道夏树不喜欢。
小满躲在叶俊身后,不敢看。
小雅一直握着夏树的手,一步都没有松开。
第七天,他们遇见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站在路中间,背对着他们,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。
夏树走近的时候,他转过身来。
是林惊蛰。
那个暗社最年轻的执事,那个能看见命运的男孩。
他看着夏树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变了。”他说。
夏树点点头。
林惊蛰低下头,翻开手里的笔记本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我看不见你了。”他说,“从七天前开始,就看不见了。”
夏树没有说话。
林惊蛰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?”
夏树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是刽子手。”
林惊蛰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合上笔记本。
“暗社在召集所有人。”他说,“准备杀你。”
夏树点点头。
“神陨会也在找你。”林惊蛰继续说,“他们说你是‘伪神’,要献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