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变得更黑,更深,更冷。
夏树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。他在抵抗,但抵抗不了。那个人的审判庭,比他强。强太多。
迷失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和他平视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?”夏树看着他。迷失说:“因为你还没变成我。”
他站起来,那个血红色的空间消失了。沙滩,海,天空,都恢复了。但夏树还跪在那里,喘着气。
迷失看着他:“第79号。你会变成我的。总有一天。”他转过身,往海里走。走了几步,他停住:“对了。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夏树抬起头。迷失没有回头:“小满的事,不是你的错。”他走进海里,消失了。
夏树跪在沙滩上,很久很久。叶俊跑过来:“夏树!”夏树没有动。叶俊蹲下来,看着他:“你没事吧?”夏树摇摇头。他站起来,看着那片海,那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谢未走过来:“那个人是谁?”夏树说:“不知道。”谢未问:“他为什么找你?”夏树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说,我会变成他。”
那天晚上,夏树没有睡。他坐在海边,看着那片海。小雅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沉默了很久,小雅问:“夏树,你在想什么?”
夏树说:“在想那个人。”小雅问:“他很强?”夏树点点头:“比我强。”小雅问:“你会变成他吗?”夏树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知道。”小雅靠在他肩上:“不管变成谁,你都是夏树。”
夏树看着她,月光下,她的脸很白,眼睛很亮。他忽然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小雅也笑了。
第二天早上,陈默来找夏树。他站在海边,看着那片海:“昨晚那个人,我认识。”夏树看着他。陈默说:“他叫迷失。雾渊的人叫他‘审判者’。”他看着夏树:“他是天幕的最强兵器。”
夏树的心一紧:“天幕?”陈默点点头:“天幕造出来的。用无数觉醒者的意识拼成的。”他看着夏树:“和你一样。”
夏树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:“他为什么要找我?”陈默说:“因为他想看看,另一个自己,长什么样。”夏树愣住了:“另一个自己?”陈默说:“你没发现吗?他的能力,和你一样。他的审判庭,和你一样。他的绝望,和你一样。”他看着夏树:“他是未来的你。”
夏树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未来的他。那个成为伪神的他。那个天幕的最强兵器。那个叫迷失的人。是他自己。
陈默看着他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夏树摇摇头。陈默说:“意味着,你有两个选择。变成他。或者,不变成他。”
夏树站在那里,很久很久。然后他笑了:“我不会变成他。”陈默问:“为什么?”夏树说:“因为我有他们。”他指着身后的营地——叶俊在烤鱼,谢未在抽烟,阿壳在研究螃蟹,小满在跑来跑去,小雅在看着他。
陈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然后笑了:“对。你有他们。他没有。”
那天下午,夏树做了一个决定。他去找叶俊:“叶俊,我要变强。”叶俊愣住了:“什么?”夏树说:“我要变强。强到能保护你们。强到不会变成那个人。”
叶俊看着他,很久很久,然后笑了:“好。我陪你。”谢未走过来:“我也陪你。”阿壳走过来:“我也。”小满跑过来:“我也!”小雅走过来,握着他的手:“我也。”
夏树看着他们,笑了。那笑容,很轻,很淡。但他笑了。
从那天起,夏树开始训练。每天天没亮就起来,在海边跑步,打拳,用审判庭。他练得很狠,每一次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都把自己练到站不起来。叶俊陪他跑,谢未陪他打,阿壳陪他用审判庭。没有人劝他休息,因为他们知道,他在为什么而练。
有一天,夏树练到吐血。叶俊吓坏了:“夏树!”夏树擦掉嘴角的血:“没事。”他站起来,继续练。
谢未在旁边看着,忽然说:“你知道你像什么吗?”夏树没有停。谢未说:“像那个人。”夏树停住了。
谢未走过来:“你怕变成他,但你正在变成他。”夏树看着他。谢未说:“你练得太狠了。不给自己留余地。和他一样。”他顿了顿:“但你不是他。你有我们。”
夏树沉默了很久,然后笑了: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