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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对。”他停下来,坐在沙滩上,看着那片海。谢未在他旁边坐下,点了一根烟,递给他。夏树接过来,抽了一口,呛得直咳嗽。谢未笑了:“第一次?”夏树点点头。谢未说:“多抽几次就习惯了。”夏树又抽了一口,还是呛,但没有第一次那么厉害了。他看着那片海,忽然说:“有意思。”谢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对。有意思。”



那天晚上,夏树睡得比平时早。他躺在棚子里,听着外面的海浪声。小雅在他身边,呼吸很轻。他忽然想,也许变强,不是为了不变成那个人,是为了不变成一个人。他有他们,就够了。



从那天起,夏树变了。不是变回以前那个疯子,也不是变成那个叫“迷失”的人。是变成了另一种——他自己选的。



每天天不亮,他就起来。跑步,从营地这头跑到那头,来回十趟。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脚印,海浪一冲就没了。但他不在乎,他只是跑。叶俊陪他跑,第一天就跟不上,喘得像个风箱。第二天还是跟不上,但他没放弃。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到了第七天,他能跟上半程了。第十天,他能跟完全程了。跑完之后,他跪在沙滩上,大口喘气。夏树站在他面前,一滴汗都没流。



“你变强了。”叶俊抬起头:“废话,我天天陪你跑。”夏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叶俊愣住了:“你笑了。”夏树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好像是。”



跑完步,是打拳。谢未陪他打。血棘的能力在这里派不上用场,谢未用的是拳头。他的拳头很快,很准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。夏树接不住,被打得连连后退。



“太慢。”谢未说。夏树咬着牙,又冲上去。还是接不住。再来,接不住。再来,还是接不住。



不知道打了多久,夏树跪在地上,鼻血流了一脸。谢未站在他面前:“休息一下。”夏树摇摇头,站起来。他又冲上去。这一次,他接住了。谢未的拳头,被他握在掌心。谢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



夏树也笑了。他松开手,一屁股坐在沙滩上。谢未在他旁边坐下,递给他一根烟。夏树接过来,点上,抽了一口。还是呛,但没有上次那么厉害了。



“你进步很快。”谢未说。夏树看着那片海:“因为有人在等我。”谢未问:“谁?”夏树说:“小满。叶俊。阿壳。你。小雅。”他顿了顿:“还有那个人。我不想变成他,所以我要比他强。”



下午,是审判庭的训练。阿壳陪他。不是陪他打,是陪他用能力。阿壳的蜕生种本能,能感知到审判庭的范围,能感知到那些烙印的深浅,能感知到那些罪的分量。



夏树站在沙滩上,闭上眼。审判庭展开,暗红色的空间蔓延出去,十米,二十米,五十米。阿壳蹲在他身边:“能感觉到吗?”夏树点点头:“能。那些烙印。有的深,有的浅。”阿壳问:“最深的是谁?”夏树沉默了一会儿:“是我自己。”



阿壳看着他。夏树睁开眼:“我身上的烙印,比谁都深。”他看着自己的手:“我杀了那么多人。每一个,都刻在这里。”他按着胸口。



阿壳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按在他胸口:“疼吗?”夏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不疼了。”阿壳问:“为什么?”夏树说:“因为有人帮我分了。”



小满每天都会来看他训练。她坐在沙滩上,托着腮,看他跑步,看他打拳,看他用审判庭。有时候他会停下来,走到她面前:“疼不疼?”小满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夏树看着她身上的绷带:“骗人。”小满低下头:“有一点。”夏树蹲下来,和她平视:“那为什么不说?”小满抬起头:“因为你已经在练了。我不想让你分心。”



夏树看着她,很久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按了按她的头:“小满。”小满看着他。夏树说:“你的事,永远不会让我分心。”小满的眼睛红了:“夏树……”夏树笑了:“所以,疼就说。”



小满点点头,眼泪流下来,但她笑着。



小雅每天都陪着他。他跑步,她就在海边走。他打拳,她就在旁边看着。他用审判庭,她就在不远处等着。他休息的时候,她就走过来,递给他水,擦掉他脸上的汗。



有一天,夏树问她:“你不无聊吗?”小雅摇摇头。夏树问:“为什么?”小雅说:“因为看着你,就不无聊。”夏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小雅也笑了:“跟你学的。”



训练了半个月,夏树又去了一次海边。不是去训练,是去看那片海。他站在海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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