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办公室往地里去了。
大队长这会儿正在地里干活,见林文生来了,就走到地垄边上坐下:
“文生,你不在学校上课,怎么突然来地里了?”
林文生也顺势坐大到队长身边,沉声开口:
“大队长,陈永花今天没来上学。”
大队长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想让我帮着上他家去说说?”
林文生叹了口气:“她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,确实是困难。”
“我是想着,大队能不能拨出一笔钱来,供这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上学?”
“陈永花的成绩不差,也肯学,要是能一直上学,以后肯定能有出息。”
大队长满脸惊愕地看向林文生:
“大队出这个钱?”
林文生点点头:“我知道咱们大队没钱,不过小学慢慢进入正轨,也能自给自足。”
“这份钱,学校也会出一部分。”
林文生不是没想过自己出这个钱,但他知道行不通。
人都是自私的!
他要是表示自己出这个钱,或者是学校出,肯定会有不少能出得起学费的家长,也要跟他张口。
要是大队能出这个钱,碍于三巨头的威慑力以及对村民情况的了解,村民们肯定不敢造次。
“而且,学生不上学这种情况,不止存在于咱们生产大队,周围几个生产大队也有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几个生产大队可以互相商量着,拿一部分钱出来资助孩子们上学。”
大队长倒是也没有一口否认,不过还是抽了几口旱烟:
“如今这世道,念书没出息啊!”
林文生知道,现在高考还没有恢复,又有知识青年下乡插队这个事情,不少人都觉得念书没出息。
“大队长,我也不跟您讲什么大道理,就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咱们公社革委会、贫管会、榨油厂、海鲜罐头厂、供销社等等这些单位,有哪一个领导是没有文化就能上的?”
“现在国家实行工农兵推荐上大学,为什么咱村子的名额基本都给了知青?”
大队长听林文生这么说,顿时又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们学校这边和榨油厂合作的事情您也知道,一个月大概能拿出10块钱资助上不起学的学生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能在松水大队呆多少年,但是我希望咱们生产大队,乃至附近的生产大队,能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多,有知识的孩子也越来越多。”
林文生算了一笔账,一个星期给榨油厂送20斤鱼,至少有8块钱收入,一个月就是32块。
拿出10块钱资助学生,不成问题。
“你……”
大队长扭头看向林文生:
“你想要什么条件?”
林文生也不藏着掖着:“我要每个星期天都过一次境。”
大队长想了想:“10块走学校的账,你自己每个月再拿10块出来。”
“那你得保证,这个钱一定是花到学生身上了,关于资助学生上学这个钱,文远可以有随时查账的权利。”
林文生过一次境,就算弄两箩筐鱼获过去也能有不少收入,所以真的不在乎这10块钱。
但是,他的这个钱,不能让人中饱私囊,一定要全都花在学生身上。
大队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:“好,种田证的事情我会和良序交代。”
“永花家里,你也先去做做工作,实在不行再动用大队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