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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气度,古今罕有。”
赵铭当即应道。
此话之后,他心中尚有一句未曾出口:然大王之后呢?
于赵铭看来,无论将来是扶苏抑或胡亥承继大位,终究都容不下他。
尤其是扶苏。
或许他仁厚,可正是这仁厚,易为掣肘。
他势必被拥戴他的朝臣所牵引,难以挣脱。
非是赵铭不信扶苏心性,而是他深知其难有决断乾坤的魄力,亦无驾驭群臣的威势。
今上善御臣下,而观扶苏如今情状,已处处受制于臣。
一旦烽烟熄,战事平,王绾那班人,又岂会放过他与王家?
庙堂之高,权柄之争,从来如此。
至于胡亥?
更不值一提。
若论史上昏聩之君,胡亥必列前茅。
无论如何,镇守百越都是上佳之选。
天高地远,正可悄然积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