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野想了想:“不累,就是吹蒲公英吹得嘴酸。”
田恬笑了:“你吹了多少?”
俞清野说:“一朵,吹了好久。那朵蒲公英很大,绒毛很多,吹完嘴酸。”
田恬笑出了声。
沈诗语从书房出来,端着咖啡:“你的嘴,是摆烂的嘴,不是吹蒲公英的嘴。用进废退,以后多吹。”
俞清野看了她一眼:“你说得对,明天多吹几朵。”
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。
晚上,俞清野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
脑子里是今天的画面:蒲公英的绒毛飘在空中,像小伞;她和宁静绑着腿,一二一走过终点;蒙着眼罩,敲了柱子,敲了空气,最后敲响了锣。
她想着想着,笑了。不是那种淡淡的、嘴角弯一下的笑,是想到好笑的事,忍不住的笑。
她拿起手机,发了一条动态。
配图是今天吹蒲公英的花絮照,她蹲在草地上,嘴对着蒲公英,眼睛眯着,表情认真。
文字只有一句话:
乘风姐姐第二天。吹了蒲公英,走了z字形,敲了柱子。赢了拔河,输了接力。开心。明天继续。
评论区秒回。
明天继续吹蒲公英!
明天继续走z字形!
明天继续敲柱子!
你开心,我们就开心!
俞清野看着那些评论,???好吧开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