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88章 酒楼东家成常客
说什么……有黑影追他,咬他脚脖子。请了郎中,灌了药,也不见好,人眼看着就瘦脱了形。总镖头没办法,花大价钱从州府请了位老大夫,那老大夫瞧了,也说不出是啥病,只开了几副猛药,又让用雄黄、朱砂泡水擦身,这才勉强退了烧,可人还是虚得厉害,如今还在家躺着呢。”



另一个年轻些的镖师接口道:“还不止呢!王头儿那晚守夜,也说看到林子里有绿莹莹的鬼火飘来飘去,还有……还有小孩哭的声音!可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哪来的小孩?吓得我们一夜没敢合眼!”



“唉,听说黑风岭那边,早年是古战场,冤魂多。地动之后,怕是更不太平了。”第三个镖师叹道,“咱们这行,刀头舔血,忌讳多。回头得去城隍庙多烧几炷香,去去晦气。”



几位镖师唏嘘一阵,换了话题。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在一旁假意擦拭柜台、实则竖着耳朵的孙有福,心中却是一动。异常伤病?涉及鬼怪阴邪?这不正是林先生让留意的吗?而且,黑风岭……似乎就在落凤坡更北边一些,同属一条山脉余脉。



他不动声色,等镖师们结账离开后,立刻将听到的话,原原本本记在一张纸条上,连同新出笼的蟹黄包,让伙计立刻送往东柳巷。



两日后,孙有福又听到一则消息。这回是从两个在雅间谈生意的布商口中听来的。其中一个布商似乎刚从南边回来,席间向同伴抱怨,说他这次进的几匹上好的湖州绉纱,在库房里放了几日,竟莫名染上了一层暗黄色的霉点,洗也洗不掉,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污了,损失不小。他怀疑是库房潮湿,或是伙计不小心,但检查了库房,并无漏水,伙计也都赌咒发誓未曾触碰。



“你说怪不怪?同一批货,别的料子都好好的,就那几匹绉纱,像是被专门‘盯’上了一样。”那布商愁眉苦脸,“请了人来看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有个老朝奉私下跟我说,怕是库房地气有问题,或者……冲撞了什么‘污秽’。让我要么请人做法事,要么赶紧把那几匹料子处理掉,免得带累其他货物。可那都是上好的绉纱啊,值不少银子呢!”



孙有福记下了“库房地气”、“污秽”、“料子莫名霉变”这几个关键词,再次写成纸条送出。



又过了几日,一位在县衙户房当差的熟客,酒后吐露,说州府关于“镇煞塔”及周边地界处置的公文已经下来了,责令县衙限期清理塔身,填平地裂,并允许将清理出的砖石木料“酌情处理,所得充公”。但公文里也特别强调,清理时需“谨慎”,尤其塔基下方,不得擅动,需由“专业人士”查验后再行定夺。这位书吏还嘀咕,说周县尉似乎对这事挺上心,私下交代他们,清理时若发现任何“异常之物”,立刻上报,不得隐瞒,也不得私自处理。



“异常之物”?孙有福心中一凛,再次记录在案。



他将这些零零碎碎的消息,如同勤恳的工蚁,不断搬运到东柳巷那座安静的小院。他不知道林先生会用这些信息做什么,但他有一种直觉,这些看似不相干的琐事,或许都隐隐指向某些更深层、更危险的暗流。而林先生,似乎正在试图理清这些暗流的脉络。



除了传递消息,孙有福也开始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交际圈中,为“林先生”扬名。当然,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激动地四处宣讲林墨如何“神乎其技”,而是换了一种更“实在”、也更有效的方式。



每当有相熟的商人、朋友、甚至官员来酒楼用饭,提及家中或生意上有什么“不顺”、“古怪”之事,或感叹近期时运不济时,孙有福便会“适时”地、以一种“过来人”兼“受益者”的姿态,感慨几句:“这世上的事,有时候真说不清。就像我之前那酒楼,莫名其妙就败了,请了多少和尚道士都没用。后来啊,还是托了东柳巷林先生的福,给调了调风水,挂了面镜子,这才缓过来。林先生这人,有真本事,话不多,收费看事儿,但从不虚言。诸位若真遇上什么解不开的疙瘩,不妨去试试。别的我不敢说,至少我这酒楼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


他不吹嘘,不夸张,只摆事实。而孙记酒楼这起死回生的变化,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。如此一来,反倒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说服力。不少人在他的“点拨”下,果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去了东柳巷。这其中,便包括了那位损失了绉纱的布商,以及“永利镖局”的总镖头(他是为那位莫名重病、至今未愈的镖师老赵求问)。



林墨的“业务”,因此又拓展了几分。那位布商的库房,经他查看,是地气沉滞,混杂了陈年染料和湿气,形成了一种容易滋生“晦气”的场,影响了部分敏感的织物。他给出了通风、除湿、局部洒石灰的建议。而镖师老赵的“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