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病”,林墨并未亲自去看,只让孙有福转告总镖头,去“德济堂”找陈老先生,开几副祛除阴寒湿邪、固本培元的方子,并让那镖师近期莫近阴寒之地,多晒太阳。总镖头将信将疑地照做,老赵的病情果然日渐好转,对林墨更是感激涕零,连带着总镖头也成了“林氏风水”的隐性拥趸。
酒楼东家成常客。孙有福以这种特殊的方式,将自己和孙记酒楼,牢牢地绑在了林墨这辆看似简陋、却行驶在莫测轨道上的“战车”旁。他提供信息,扩大影响,处理琐事,心甘情愿地充当着林墨在世俗层面的一个“眼线”和“帮手”。
他并不知道,自己传递的那些零星信息,正在林墨心中逐渐拼凑出一幅越来越清晰的、关于青阳县城劫后暗流的图景。黑风岭的异常,库房的“污秽”,“镇煞塔”清理的“异常之物”,白云观的动向,通源典當的沉寂与可能的反扑,乃至州府、县衙对此事微妙的态度……
所有的线索,似乎都隐隐指向北方那片被诅咒的山脉,指向那场尚未完全平息的地脉之乱,也指向那些隐藏在正常世界之下、蠢蠢欲动的阴影。
林墨坐在小院中,看着孙有福最新送来的一张纸条,上面记录着“通源典當”近日似乎进了一批“特殊”的旧家具,其中有一张雕花拔步床,形制古旧,阴气森森,当铺朝奉对外说是“前朝古物”,价值不菲,但孙有福派去的眼尖伙计却说,那床的雕花纹路,看着有些“邪性”,不像寻常人家用的。
掌心的黑色碎片,传来一丝微弱的、带着警示意味的悸动。
“通源典當”……终究还是没忍住,要出手了吗?而且,似乎不再满足于简单的“风水煞气”,开始涉足那些真正“不干净”的物件了?
林墨缓缓闭上眼睛,将心神沉入碎片深处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平衡,在经历了孙记酒楼一役的消耗和后续的缓慢恢复后,似乎又稳固了一分。皮肤下的黑色纹路,颜色更加深邃内敛,心口的金光,也明亮了一丝。
是时候,去“拜访”一下这位神秘的邻居了。不过,在去之前,他需要更多的信息,也需要……一个合适的“时机”。
而孙有福这条“线”,或许,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