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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九章 残阳如血
京,“替我谢谢师父。但路,我已经选了。”



张应京深深看了她一眼,起身,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


“九月十五,南京贡院,清廷开科。”他没回头,声音很轻,“那是个机会,也是个陷阱。师妹,你好自为之。”


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


花义兔握着龟甲,久久不动。陈晓东站在她身后,不知该说什么。



“陈兄弟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

“在。”



“你说,人能改命吗?”



陈晓东想了想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娘说过,命是定的,路是自己走的。走成什么样,得看自己。”



花义兔笑了,笑着笑着,眼角有了泪光。



“是啊,路是自己走的。”她擦去泪,将龟甲小心收进怀里,“走吧,回巢湖。公主,还在等我们。”



两人连夜出城,蓝天空的小船等在码头。上船时,陈晓东回头看了一眼扬州城。



城墙巍峨,灯火如昼。这繁华的、温柔的、醉生梦死的江南,还能繁华多久呢?



他不知道。



他只知道,公主在巢湖等他们。等这五万两银子,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可能永远也等不来的明天。



小船驶入夜色,向巢湖方向,向那点微弱的、却不肯熄灭的火焰,驶去。



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扬州城门悄然打开,一骑快马奔出,马上是个精悍的汉子,背插三面小旗,向南京方向疾驰。



马背上的汉子,是汪春元的家丁。他怀里揣着一封信,信上只有一行字:



“巢湖欲取南京,九月动手。”



收信人那一栏,写着一个名字:



“洪承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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