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点渗进皮肤里。她不知道那个“小姐姐”是谁,可她能感觉到——那人好冷,冷得骨头都在发抖。
“小可怜。”糯糯嘟囔了一句,把被子拉到下巴,“明天糯糯再去找你玩。”
石头温热的光芒落在她脸上,糯糯打了个哈欠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可睡着之前她还在想,那声音听上去不像是活人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主楼二层。
苏煜坐在书桌前,手边摊着一本旧相册。台灯昏黄的光落在那些泛黄的照片上,像给过去蒙了一层薄雾。
他翻到某一页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照片里,老夫人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,红绳下端垂着一块青白色的石头。那石头的形状、大小,甚至表面那道浅浅的纹路,都和糯糯脖子上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奶奶,这石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”他自言自语,指腹摩挲过照片上那块石头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迹,墨水洇开了一半,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:“……护……命……切莫……”后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。
苏煜把相册合上,靠在椅背上。
头不疼了。自从那个小丫头片子拍了他脑门一下,那股像有人在拿锥子钻的痛感就消失了。干干净净,一点渣都没剩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想起糯糯那双眼睛。乌溜溜的,看着他的时候不躲不闪,倒像是在认真观察什么。那眼神和这庄园里所有人都不一样,没有巴结,没有畏惧,倒像是……在打量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。
那孩子说他“撞东西了”。什么东西?他这庄园里还有什么能撞的?
苏煜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下是后院,能看见偏房那扇小小的窗户。这会儿窗户黑着,应该是睡下了。
偏房那边……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。那时候还是奶奶住在那儿,说那屋子风水好,能听见老槐树讲故事。后来奶奶搬走了,那屋子就空着,再后来成了堆杂物的地方。
今年怎么想起来把那屋子收拾出来给人住?
他皱了皱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爷,夜深了。”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,“明早还有董事会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苏煜收回视线,却没有往床那边走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偏房的方向,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思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糯糯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起来了没有?”是王妈的声音,压得低低的,带着股紧张,“快,开门。”
糯糯揉着眼睛爬起来,把门打开一条缝。王妈闪身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还有两个白馒头。
“趁热吃。”王妈把东西塞给她,眼神往门外飘了飘,“吃完别出去,今天……今天小姐要过来。”
糯糯咬着馒头愣了愣:“哪个小姐?”
“还能有哪个?”王妈压低声音,“妙妙小姐。说要来看看你。”
糯糯眨眨眼,低头继续啃馒头。王妈在边上站着,眉头拧成一团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糯糯抬头看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王妈摇摇头,又叹了口气,“你……机灵点。那位小姐心思重,你别跟她呛。”
糯糯点点头,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舔了舔碗沿。
王妈收了碗,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住,像是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边屋里要是缺什么,就来后院找我。别……别一个人乱跑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,脚步匆匆,像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门关上,糯糯把最后一点粥底舔干净,盘腿坐在床上,抱起膝盖。
石头贴在胸口,隐隐发烫。糯糯摸了摸那块青白色的玉,嘴角弯了弯。
“来找糯糯玩呀?”她小声嘀咕,把石头塞回领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