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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若不举,颈项留其何用?”
徐福如遭雷劈,瘫伏在地。
醒转时已不知何时,亦不知阴间阳世。
“出师未捷么?”他想。
眼未睁,香先闻,稻米香,好像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幽香。两种香气缠绵一处,很难讲哪种香气更诱人,只能说各攻一路。
稻米香令徐福顿感饥肠辘辘,“咕咕呱呱”叫个不停,好似怀了一肚子蛤蟆。而另一种说不上来的香,似乎在试探着压抑已久的火种……
徐福身子一震,猛然睁眼。这才发现,自己并没有死,也不是躺在冰冷的大殿之上,而是躺在温软之间。
一淡施薄粉之女子,正轻启朱唇,吹凉羹匙所盛粥汤,稻米香正是来自于此。而那幽香源处,自是这佼人口吐芬芳,细品之下,还伴有淡淡体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