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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悄无声息地离开,离开前,却都以同情的目光偷偷看她。
待讲堂里只剩下二人时,柳韫玉才朝宋缙福了福身。
“多谢师叔。”
“被罚了,还谢我?”
“这样一罚,便省了那些闲话。师叔是为了帮我。”
宋缙点点头,微笑,“想多了,本相就是为了罚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字丑成那样,不罚你罚谁?去拿纸笔,我看着你写。”
“……”
纸笔铺开,柳韫玉提笔抄起了《贞观政要》。
宋缙就站在她边上,扫了一眼她的书。
虽字迹丑陋,可却密密麻麻,将他今日说过的话都记下来。
宋缙的眉宇略微舒展了些。
然而目光一触及柳韫玉的笔,眉心就又蹙了起来。
“手腕太用力了,放松。”
他上前一步,握住了柳韫玉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