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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五十九章:不能公开
却像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

“她昨夜说过,棚后沟有人来补泥。”



沈渊脚步一停。



“谁?”



方先生道:



“她没认出来。”



“只说那人弯着腰,挑着泥,没往棚里看。”



沈渊看向军属棚后头。



棚布被晨风吹得轻轻晃。



石灰线还在。



她没有再指,也没有再喊。



她已经把能说的说了。



剩下的,得沈渊自己去闻。



赵铁压低声音:



“先取册。”



沈渊收回目光。



“嗯。”



书棚就在军属棚后面。



两间矮土屋,外头堆着旧木牌、破竹简、烂账册。



平日里没人靠近,纸烂了也没人心疼。



方先生掏出铜钥匙开门。



一股旧纸霉味扑出来。



沈渊鼻尖微动。



潮,霉,灰,还有封了很多年的木箱味。



没有骨器味。



方先生点了一盏小油灯,径直走到最里头那面土墙前,蹲下,搬开一块垫脚的破砖。



砖下不是地。



是一块薄木板。



他把木板掀开,底下露出一个窄窄的暗格。



暗格里包着油布。



方先生伸手进去,把油布捧出来。



动作很稳。



可沈渊看见,他指节有些发白。



韩开山盯着那包油布。



“这就是旧排水营的册?”



方先生没有答,只把油布一层层拆开。



里面是一册发黄的旧本。



封皮磨掉一角,上头只剩几个模糊字迹。



旧排水营。



永安十二年。



屋里没人说话。



方先生翻开第一页。



册页上写着一串串名字。



有些后头写着“并入杂役”。



有些写着“转城务”。



还有些名字被朱笔划掉,旁边没有去处,只盖着一个黑印。



封。



一个字,压得屋里火光都像矮了半寸。



常老卒没来。



若他在这里,大概会把这册子撕了,又或者抱着它跪下。



韩开山脸色发冷。



“谁盖的?”



方先生摇头。



“我只见过册子。印是谁盖的,要问当年经手的人。”



陆成岳道:



“经手人。”



方先生往后翻。



纸页摩擦的声音很轻。



可每一声都像刀刮旧骨。



他指尖停在最后一页边角。



那里有一行小字。



孙良。



韩开山皱眉。



“孙癞子?”



方先生道:



“本名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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