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。”
“后来腿瘸,脸上长癞疤,城西都这么叫。”
沈渊问:
“他现在在哪?”
方先生合上册子。
“军属棚后沟。”
韩开山眼神一冷。
“现在?”
“昨夜棚后沟塌过一块,今早他带人去补。”
屋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不大。
很快被人捂住。
沈渊猛地抬头。
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湿泥味、石灰味,还有一点极淡的冷霉味。
那味不是从书棚里来。
是从棚后沟来。
赵铁刀已经出鞘半寸。
韩开山一把抓起册子,塞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
几人冲出书棚。
军属棚后头,塌沟边站着三个修沟人。
两个年轻的蹲在泥边砌砖。
另一个年纪偏大,腿有些瘸,脸上有几块癞疤,身边放着一根挑泥扁担。
他正慢慢直起腰。
像早知道他们会来。
沈渊隔着人群,看见小鱼站在石灰线后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那根扁担。
沈渊的目光,也落在了那根扁担上。
那根扁担太稳了。
稳得像在等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