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没扎死。
但把它逼停半步。
赵铁的刀从侧面切过,直接把那东西劈成两截。
第三只最狡。
它没扑沈渊,也没扑棚口,而是直往塌沟深处钻。
韩开山眼神一冷。
“它要回线!”
沈渊脚下一蹬,踩着湿泥冲过去。
那只骨鼠已经钻进半截,只剩尾巴和半个背脊露在外头。
沈渊枪尖斜压。
噗!
枪头扎进沟泥,带出一截黑膏和半只骨鼠。
【击杀骨鼠,获得点数+12】
骨鼠一死,沟泥里的甜铁味立刻散了。
可那枚斜扎进泥里的细骨钉还在颤。
沈渊没有急着拔。
他右腕灰线发冷。
那枚骨钉像在认他。
也像在等他碰。
沈渊眯了眯眼,忽然抽枪后退半步。
“赵叔,刀背。”
赵铁反应极快,一刀背砸在骨钉根部。
骨钉被砸歪。
沈渊这才枪尖补上,顺着钉身下方黑膏筋一挑。
咔。
骨钉断成两截。
【破坏引线骨钉,获得脏点数+6】
【闻骨特质受到轻微扰动】
【同源骨线残痕:可辨认】
沈渊没看太久。
因为孙癞子已经趁乱往棚墙边滚。
他那条瘸腿看着不利索,真逃起来却很快,整个人贴着泥,像一条旧沟里的泥鳅。
可他刚翻到矮墙边,魏老疤从另一头扑出,一脚踹在他腰上。
孙癞子闷哼一声,整个人摔回沟边。
赵铁的刀尖已经抵住他脖子。
“动一下。”
“试试。”
孙癞子趴在泥里,喘了两口气,终于不动了。
韩开山走过去,一把抓住他后领,将人提起来。
“扁担里藏骨钉。”
“你还说自己只是修沟的?”
孙癞子嘴角沾着泥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修沟的,不就该带钉吗?”
韩开山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孙癞子弯成虾,半天喘不上气。
方先生从后面走来,看见那根裂开的扁担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孙良。”
孙癞子抬头看他。
“方先生。”
方先生声音发冷。
“永安十二年的册子,是你经手的?”
孙癞子吐出一口泥水。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方先生盯着他。
“当年封井那张旧图呢?”
孙癞子脸上的笑僵住。
沈渊看着他。
“你看过图。”
孙癞子不说话。
赵铁刀尖往他颈侧压了半寸。
血立刻渗出来。
孙癞子闭了闭眼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