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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门墙根。
狼祭侍不是想靠几只骨鼠咬死他。
它想让他在这里把力气耗掉。
想看他到底加了多少。
想看他会不会被残秽拖住。
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右腕。
灰线还烫。
但他还清醒。
很好。
那就不能陪它在这里耗。
棚脚细缝里又有东西往外挤。
这一次,是一条灰黑色的细骨蛇。
刚露头,沈渊已经一枪扎下。
枪尖贯穿蛇头,直接把它钉回缝里。
他没有拔枪,而是顺势往下一压。
咔。
地底传来一声细响。
像一小截骨扣被压裂。
棚脚下涌出的味顿时弱了一半。
郭泥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也能压住?”
沈渊拔出枪。
“只能压一会儿。”
赵铁看向北门。
“那边呢?”
沈渊转身。
北门方向,城墙上已经有人在喊。
“墙根出水!”
“黑的!”
“别碰!别用手碰!”
沈渊提枪往前走。
几个亲兵下意识让开。
赵铁跟上。
“你不管这边了?”
沈渊没有回头。
“小东西杀不完。”
他看向北门墙根。
那里的味已经连成一条黑线。
一头接着北门外的狼祭侍。
一头接着凉关地下的钉眼。
如果不断掉这条线,骨鼠、骨虱、骨化狼还会不断钻出来。
他可以杀。
但那是被狼祭侍牵着走。
沈渊握紧枪杆。
“先断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