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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后看向门内。
“给他开十五步!”
韩开山立刻吼道:“盾手往前!”
门后十名老卒同时顶出。
盾牌撞在一起,硬生生把门洞前那片火线压开。
火油亲兵往两侧泼油。
滚木被推下门内侧的坡口,砸碎几头冲进门缝的骨狼。
赵铁站到沈渊左侧。
“我护你到十步。”
韩开山在门后喊:“后五步我给!”
李虎喘着气,把短矛重新握紧,站到了盾后。
“我……我也能挡一下。”
没人笑他。
沈渊抬枪。
十五步。
从门内到尸路尽头,不多不少十五步。
穿过去,就能碰到狼祭侍祭影。
也可能被它接住。
沈渊看向灰火后的那具祭影。
灰火一晃。
祭影半边胸口露了出来。
那里有一道旧裂。
很深。
边缘焦黑,像被什么重物穿过,又被祭火硬生生封住。
沈渊记得那个味。
北门那一夜,重弩射中的就是那里。
狼祭侍退了。
不是败。
但它留下了伤。
沈渊握紧枪杆。
“看见了。”
赵铁问:“看见什么?”
沈渊盯着那道旧裂。
“它的旧伤。”
灰火再次一卷,把那道裂口遮住。
可沈渊已经闻准了。
重弩旧伤。
那里就是下一枪要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