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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陈欣然小朋友,请到前面来。"
...
然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陆渊。
陆渊冲她点了点头,轻声说:"去吧,没事的。"
然然深吸一口气,走到法庭中间。
她站在那里,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。粉色的连衣裙在法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手里还抱着那只毛绒小兔子。
法官的表情柔和了一些。
"然然,你今年几岁了?"
"七岁。"然然的声音有些小,但很清晰。
"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吗?"
然然点了点头:"知道。爸爸想让我跟他住。"
"那你自己想跟谁住呢?"
然然沉默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,看了看坐在原告席上的陈志远,又看了看坐在被告席上的林美华。
林美华的眼眶红了,但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冲然然点了点头。
陈志远也在看着然然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。
然然转回头,看着法官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
"我想跟妈妈住。"
法官问:"为什么?"
"因为妈妈每天都陪着我。"然然说,"妈妈给我做饭,送我上学,给我讲故事,陪我睡觉。我生病的时候,妈妈一直在医院陪着我,给我削苹果,给我讲笑话,让我不要害怕。"
她顿了一下,声音更轻了。
"爸爸...很少来看我。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。"
法庭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志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法官点了点头。
"好,然然,你可以回去了。"
然然转身走回旁听席,坐到陆渊旁边。
陆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"你做得很好。"
然然抬起头,眼睛里有泪光在闪。
"陆叔叔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"
"没有。"陆渊说,"你说的都是真话。真话永远不会错。"
然然点了点头,把脸埋在毛绒兔子里。
...
法官宣布休庭,择日宣判。
走出法庭,林美华的腿有些发软,沈芸扶着她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。
"怎么样?"林美华的声音在发抖,"你觉得...能赢吗?"
"证据对我们有利。"沈芸说,"而且然然的陈述很关键。法官在判决抚养权的时候,会优先考虑孩子的意愿。"
"但是...他有钱,他有律师..."
"有钱不代表能赢官司。"沈芸说,"法律面前,证据说话。他三年不付抚养费,三年不探望孩子,这些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。他想翻盘,没那么容易。"
林美华点了点头,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。
"我就是怕...怕然然被他抢走...她是我的命,我不能没有她..."
"不会的。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