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
几个候在门外的小太监立刻如鬼魅般闪了进来,极其熟练地拿着麻布和清水,将地上的水渍擦拭干净,并且重新点上了一炉龙涎香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们再次如鬼魅般退下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息。
这就是皇家的组织度。
极度的恐惧,造就极度的驯化。
朱由校站起身。
此时,他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脑海中,原主残留的那些冗余记忆正在被他现代的灵魂一点点吞噬、切割、重组。
“更衣。”
两名原本伺候在侧的净军立刻上前,为他褪去那件沾满灰尘和死气的衮服。
换上了一件常服。
“皇爷,外边风大,要去何处?”
王体乾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明黄色的大氅,披在朱由校肩上。
朱由校口中吐出三个字。
“坤宁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