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回事。为什么我的生死簿是空的,为什么我生来就没有影子,为什么……我和你们一样,都带着这个标记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月牙疤。
李秀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笑了。
“走吧。枉死城离这里不远,但路不好走。”
她说。
我们离开望乡台,沿着彼岸花丛中的一条岔路往更深处走去。前方是一片浓重的死气灰雾,雾气中隐约可见一座城市的轮廓——城墙高耸,旌旗猎猎,像是某座被遗忘在时间里的古战场。
我加快脚步,跟上李秀英的身影。
“等等。”
她突然停下脚步,伸手拦住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有东西。我闻到了……不只一个,是一群。”
李秀英盯着死气灰雾,眉头紧皱。
话音刚落,灰雾中走出几个黑色的身影。
它们穿着黑色的袍子,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,每一步都像踩在虚无之上。它们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死气,比牛头马面身上的气息更加阴冷、腐朽。
“渡魂人。果然来了。”
为首的那个黑袍人开口了,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手臂上的月牙疤突然剧烈发烫。
“你想去哪里?”黑袍人问。
“枉死城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而紧绑。
“枉死城?那可不行。那座城市,已经被封锁了。”
黑袍人歪了歪头,似乎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