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她嫁给了沈修筠,从阮念安手里抢来的。
只是这句话,惹恼了旁边一干工人。
不少人停下手里的活,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。
长得人模人样,嘴里吐的却不是人话。
“嫌弃就站远点,没人留你。”
扛包的男人满身汗,往旁边啐了一口,“砸着你可不赖我。”
“就是,都是卖力气的,谁比谁高贵?”
“快走快走,别碍事。”
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没一个人给她好脸色。
秦倩薇气得直跺脚。
手里的包不小心一滑,一下掉进了旁边的水池里。
那池子还没清理,满是污泥和建筑垃圾,臭气熏天。
“我的包!”秦倩薇尖叫一声。
池水浑浊,底下还不知道有什么。
包是限量款,里面还有一条要送给婆婆母的项链,都价值不菲。
她怎么可能亲自下去捞?
抬头看见正在整理单据的阮念安,秦倩薇眼底闪过一抹阴毒。
“你刚才推我,害我包掉进去了!”
她猛地指向阮念安,声音尖利。
“里面有一条价值一千万的项链,今天找不出来,谁都别想走!”
反正这破地方没监控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。
一千万,对这群靠力气吃饭的人来说,几辈子都攒不到。
没人想惹祸上身。
前几天她在沈修筠手机里翻到了几张阮念安的旧照片。
沈修筠不舍得删,她心里跟扎了刺似的。
再加上结婚那天有人送花圈,她查过,就是阮念安干的。
结婚又不是办丧事,这口气她咽不下去。
“都停手!”
秦倩薇抱着胳膊,冷冷扫视一圈。
所有人停下动作,看向阮念安。
阮念安缓缓直起身,迎上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。
两人之间隔着起码一米,她连衣角都没碰到秦倩薇。
胡说八道的本事见长。
阮念安笑了。
“是你自己没拿稳,老年痴呆得趁早治,再拖就没救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秦倩薇差点厥过去。
她咬牙,掏出手机。
“我现在就报警,你们集体诈骗,一个都跑不掉!”
工人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脸上露出烦躁,惹上这种有钱人,倒八辈子霉。
“我去捞。”
一个年纪大的男人看不下去,挽起袖子往池边走,“为难一个小姑娘干什么。”
“不行!”秦倩薇厉声打断,“必须是她。谁捞都不行。”
别人代劳有什么意思?
她要看的是帝都第一名媛,曾经过得比谁都风光的阮念安,亲手去那潭臭水里翻东西。
想一想那画面,她就兴奋得发抖。
不是阮家小公主吗?不是身后跟着一堆男人献殷勤吗?
现在呢?
谁还替她出头?
“她要是再磨蹭,我就报警了。”
秦倩薇轻飘飘地说,“一千万,你们在场所有人平摊,一人也就两百多万。”
她说得轻松,几个大老爷们脸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