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早已让文家上下都认准了这个女婿。
“晚上再欺负你。”
何雨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。
文丽没听明白,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何雨拄笑着拉住她的手:“走,照相买东西去。”
两人随后便开始置办新婚用品。
凭着那张结婚证,他们买到了不少紧俏物资。
何雨拄不打算在大院里摆酒,只准备发些喜糖,却在外面酒楼订了几桌,请的是文家亲戚、阎埠贵一家、文丽的同事,还有那位李老师。
这事在大院里多少激起些涟漪,但动静并不大——何雨拄本就刻意同院里多数人保持着距离,走得近的也就阎埠贵一家罢了。
酒宴摆了四席,何雨拄领着新婚妻子文丽逐桌敬酒,满院喧哗,其乐融融。
何雨水心里也欢喜得很。
她与这位新嫂子投缘,往后家务琐事总算有人分担,不必自己独个儿操持,自然是满心舒畅。
宴散人归,何雨拄一家同阎埠贵一家前后脚进了四合院。
停稳自行车,便挨家挨户送起喜糖——这礼数断不能省。
文丽既嫁进这院子,总得让左邻右舍认个脸熟。
至于何雨拄未摆全院席面的事,众人当面皆不言语,背地里的嘀咕却是免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