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拉住他:“三大爷,我不是去一大爷那儿。”
“啊?”
阎埠贵一怔,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和梁拉娣以前不是同个厂的吗?”
南易解释,“今儿约好了上她家,和许放映喝点。”
“噢,上许大茂家啊?”
阎埠贵眼珠转了转,“我跟大茂也熟得很,去他家也一样。”
南易哪能答应?他本是打算向许大茂打听院里的事,多个三大爷在场,许多话便不好说了。
“这么着吧,三大爷,”
南易道,“明天您来我屋,咱俩单独喝,您看行不?”
“嗯……那也行,你们年轻人聚,我掺和是不太合适。
那就说定了,明儿咱爷俩好好喝一顿。”
阎埠贵心满意足,又蹭着一顿酒。
“成,我先过去了。”
南易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三大爷还真是见酒就挪不动步?
他好不容易脱身,走到中院,正碰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裳。
“南易才回来呀?”
秦淮茹笑着招呼,“今儿咋这么晚?”
“诶,去了趟菜市。
约了许放映和梁拉娣,添两个菜上他们家坐坐。”
南易答道。
秦淮茹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南易和梁拉娣都是机修厂出来的。
这回她倒没伸手——两人还没那么熟络,而且南易也没显露出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。
秦淮茹精明得很,不会这时候讨没趣。
“那你快去吧,”
她接着说,“今晚可别喝多了,要是醉了就喊我一声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