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仆仆赶回,将饭盒交给迎出来的文丽。
文丽转身进了厨房,何雨拄也跟进去,亲自将菜回锅加热,这才端上桌。
“嗯,真鲜!”
二姐文慧尝了一口,立刻赞道,“难怪你非得跑这一趟。”
岳母却有些心疼:“就为这口吃的,折腾大半天,不值当。”
何雨拄笑了:“妈,您别担心,其实方便得很。
也就是眼下这季节不便,若是冬天,我直接带生的回来都成。
这东西不用票,价也便宜。
过年时若能端上桌,那才叫美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提醒,“对了,孩子们先少吃些,试试肠胃受不受得住。
有人吃海味容易闹肚子,跟东西新不新鲜倒不一定有关。”
“那可得多留心。”
大姐文秀接话,又转向孩子们,“你们先吃鱼。
拄子,你吃鱼不得事吧?”
“我吃鱼没事。
海鱼刺少,腥气淡,还滋补。
可惜这趟没法子煲汤。”
何雨拄语气里略带遗憾。
他暗自思忖:在那一方独有的意识天地里做菜,积累的经验值竟是成倍增长的,成效高低全看手艺发挥。
早知如此,该早些在里面练习谭家菜才是,升级怕是指日可待。
说来还是自己疏懒,归家后总不愿在那片空间里耗费工夫——毕竟需得全神贯注,稍一分心,内里的一切便会凝滞。
倒是有一桩妙处:菜做到一半也能暂且搁下,下次进去仍可接着完成。
这专为锤炼厨艺而生的奇妙机缘,也不知是何人构想出来,又为何偏偏落在了自己头上。
一餐饭吃得尽兴,菜碟干干净净。
这般倒也妥当,海味本就难以久存。
饭后,二姐文慧又念起来:“拄子,过年时真能吃上这口不?”
文丽在一旁嗔道:“二姐,大冷天的,你忍心让拄子往海边跑呀?”
“哟,这就护上了?”
文慧抿嘴一笑。
何雨拄正站起身,要跟两位连襟到外头抽支烟,闻言回头道:“放心,少不了吃的。
冬天渔夫照样出海,天寒地冻的,海鲜反倒能存住,到时候多捎些回来便是。”
“等过年,再给你们露一手宫里传下来的点心,保准是往年没尝过的滋味。”
这边屋里说笑正暖,南易那头却有些冷清——何家人今日竟未曾回来。
次日上工,南易忙完手边事,便匆匆往一食堂去。
一打听才晓得,何雨拄竟是专程跑了趟天津卫,把最新鲜的海货屯好了带回来的。
“拄子,你这是……琢磨透了?”
南易问道。
“还没全透。”
何雨拄答得爽快,“不过鲁菜的谱子我已记牢了,正打算从头细磨一遍。
回头咱俩搭手,先试几道菜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宫廷菜那部分倒可以挑着来,尤其是佛跳墙。”
“这道菜的料不算难寻,天津卫就有海产。
我这趟去瞧见了,若是冬天能炖上这一坛,李厂长那儿准保高兴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南易当即点头:“成,你先琢磨着。
你们食堂的人给我牵了两桩私活,我得把活儿做漂亮了。”
“我和秋叶也快办事了,手头总得宽裕些,到时候席面上也好多看相。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