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许大茂两口子出来时,何雨拄还客气地送了送。
阎埠贵这才放下心来,嘿嘿一笑,转身回屋去了。
三大妈见老伴进屋,立刻凑近问:“怎么样?闹了没有?”
“你不是没听见动静吗?”
阎埠贵说道,“没闹,走的时候瞧着气氛还行,这就够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
不过这样的事,往后可不能再干了!”
三大妈舒了口气,又担心起来,“这次不会得罪拄子吧?”
“不会,拄子不是小气的人,他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“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进去,和和气气地出来,我就知道拄子肯定把他压住了。”
“往后啊,他俩之间的麻烦应该能少许多。
尤其是今天我看见梁拉娣拉着许大茂走的——这女人能管住许大茂,他也就不容易再折腾了。”
“娄晓娥就没这本事。”
三大妈撇了撇嘴:“娄晓娥那是资本家的娇小姐,许大茂要是不在家,在大院里根本见不着她人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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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拉娣真是能干,一家六口的衣裳都是她洗,做饭、熬药……”
三大妈说到这里,自己忽然顿住了,“哎哟,梁拉娣还给许大茂熬药呢!”
阎埠贵没反应过来:“熬药怎么了?”
“你想想,那药是治什么的?”
三大妈来了精神,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。
阎埠贵理所当然地说:“当然是治许大茂的病啊,他不是不能生吗?不得吃药吗?”
说到这儿,他也猛然明白过来,一拍大腿:“对啊!她自己带着四个孩子,竟然还想给许大茂生一个?”
“不然呢?”
三大妈满脸感慨,“这女人真是难得,还想着给许家留个后。
虽说两个孩子改了姓,到底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梁拉娣嫁给许大茂,真是许大茂的福气!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:“确实!”
这事便这么过去了。
许大茂回到家,梁拉娣也只字未提,毕竟都是从前的事了。
许大茂终究是心里发虚,毕竟他确实存了再娶个清白姑娘的念头。
等媒人那头传来消息,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。
这么一来,他才向南易打听,知道了梁拉娣这么个人,两人随后成了家。
梁拉娣带着几个孩子洗漱收拾,许大茂半天找不着说话的空隙。
直到夜里躺下了,他才低声开口:“媳妇儿……”
“这几日可是容易怀上的日子。”
梁拉娣话音落下,顺手把被子一拉,将两人蒙了个严实。
日子一晃,南易也张罗起婚事来。
他找何雨拄订了一批食材,打算摆几桌酒,院里该请的人都请上。
这事儿他跟三大爷阎埠贵商量过。
南易发觉,凡事问这位三大爷总不会错——他能给你算得一分一厘都不含糊。
另外,请何雨拄掌勺是要付工钱的。
这几个月南易确实攒了些积蓄,名声也渐渐传开了,一桌收三块钱。
厂里几位能上灶的大师傅,价码渐渐拉开了档次。
南易眼下没什么对手,算是独自站在了高处。
况且如今物资供应渐渐恢复,四九城的供给向来还算平稳,办喜事请客的人家也多了起来。
两人商量了一番,这回主做鲁菜,就做最近一起琢磨出来的那几个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