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专注地处理着食材,周围视线都聚了过来。”何师傅,您儿子这手艺真俊!”
“还成吧!”
何大清心里高兴,脸上却绷着。
何雨拄转头瞥他一眼,没接话。
他手脚爽利,安排工序更是讲究,连菜品的温度、上桌的次序都考量得清清楚楚。
四十分钟,十道菜齐齐出锅。
色、香、味样样周全。
他还特意多备了一些,另装了几盘。
“各位师傅尝尝我做的,今儿这顿算我的。”
何雨拄解下围裙说道。
“小何师傅太客气了……”
众人连忙道谢。
“我们也跟着学学,您这手艺真是没得挑。”
帮着把菜端出去后,何大清要了瓶酒,一家人这才坐下吃饭。
席间何大清话不多,倒是何雨水说个不停。
尤其提到易中海的事,何大清顿时来了火。
“那个易中海……”
何大清涨红了脸,“可他之前不是瞧上贾东旭了吗?”
“贾东旭没了。”
何雨拄接话,“不过当初盯上我的,恐怕不是易中海,而是聋老太太。”
“她?”
何大清低头琢磨片刻,“还真有可能。
她自己养老不愁,有易中海两口子供着,用不着担心自个儿,无非是替易中海操心罢了。”
“这么看来,她准是和易中海提过什么,易中海才想拿你当个后备的人选。”
“行了,不提他们了。
雨水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了,嫁妆我都备妥了。
您这些年寄回去的钱,我一次性从易中海那儿全要回来了,还要了双倍。”
何雨拄说道。
“差不多三千块,我直接全给了雨水,让她压箱底用。”
“到时候您直接回去参加婚礼就行,先住雨水那屋。
等三天回门过了,您再回来。”
“不过,您是不是该做身新衣裳,买双皮鞋啊?”
“成,我这边你别操心,你爹我不傻。”
何大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做厨子,除了工钱还接私活,两份钱虽都存不住,但暗地里多少还是藏了点。
“您的情况我不问也清楚。
以后多留个心眼,真要一分不剩,等您老了,连张车票都买不起可怎么办?”
何雨拄又道,“工资交给白寡妇也就罢了,私活挣的钱,自己悄悄攒着吧。”
“您现在可是有孙子的人了,将来还有外孙呢。”
“当爷爷、姥爷的,真好意思空着手回去吗?”
何大清听完沉默了,端起酒杯一口闷尽,“还用你教我?”
“呵。”
何雨拄不再多说。
这何家父子,若不是自己来了,往后还不知要活成什么样。
“叔……”
这时周毅举起了杯子。
何雨水在旁边用胳膊轻轻碰他一下:“还叫叔?”
“……”
周毅立刻会意,“爸,我敬您一杯。”
“好,小周你比我家拄子靠谱多了。”
何大清笑呵呵地碰了杯。
这小伙子,他看着就顺眼。
随后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