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五十出头,总不能硬拽回来让他独过吧?万一转头他又寻一个呢?”
文父点了点头:“说得在理。
他虽然不在跟前,倒也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。”
“正是这话。”
何雨拄接道,“等雨水办喜事时,接他回来住几天便是。
往后得了空,多去看看他。
这趟若不去,我怕将来他赚不动钱了,那家的孩子会把他撵出门——到那时,想回怕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嗯,你能想到这层,便很好。”
文父颔首,转而问道,“坐了这么久的车,要不要再吃些东西垫垫?”
“我去煮碗面吧,夜里吃这个舒服。”
何雨拄说着便站起身来。
“爸,我要吃小辣面!”
何文轩忙不迭举起小手喊道。
“小馋嘴,可不能贪多,不然夜里该睡不踏实了。”
何雨拄笑着应道,儿子的愿望他自然要满足,只是川味小面不能做得太辛辣,免得孩子受不了。
何雨拄高高兴兴地进了厨房,文丽则拉着何雨水在边上轻声说话,文父文母笑呵呵地逗弄着两个孩子。
……
这一家子人是回来了,可保城那边白寡妇家里留下的,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冷清。
何大清带着几分醉意回到住处,敲响了院门。
白寡妇给他开了门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转身就往里走,并不搭理他。
借着酒劲,何大清的胆气也壮了几分:“站住!没看见我喝多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白寡妇心头火起,可终究没发作,只是转身关好门,上前搀住他,“你儿女来了,心里痛快了吧?”
“那当然痛快,他们个个都比我有出息。”
何大清乐滋滋地说道,“知道不?我闺女可是大学生……”
白寡妇愣了一下——这她之前倒没看出来,问道:“那个民警是你女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