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那儿是不方便动,可自家院子怎么拾掇都成。”
“得,那就听你的!”
徐慧珍转向何雨拄,“拄子,还得劳烦你给拿个主意。”
“您二位直接去街道找李队长就行,”
何雨拄答道,“我这儿就是他们给张罗的。
另外,你们家后头虽然没置办地方,但前头倒座房有好几间,不妨琢磨着改出一间浴室来。”
“这话在理!”
徐慧珍眼睛倏地亮了。
女人家总是更爱洁净些,若能在家舒舒服服洗个澡,谁还愿意去澡堂里挤着呢?如今这年头,什么不得用票换?
“全无,明儿你就去办!”
徐慧珍当即拍了板。
“好嘞。”
蔡全无点头应下,半点没迟疑。
家里大小事儿,向来是徐慧珍做主。
搬了新家,按老规矩得热热闹闹地燎锅底。
何雨拄系上围裙亲自下了厨,张罗出几桌像样的饭菜,一场欢腾的乔迁宴才算礼成。
送走宾客,一家人虽都有些乏了,文丽和孩子们却仍掩不住兴奋。
东西厢房分给了两个儿子,老三何文佳年岁还小,便跟着文母住在后头的倒座房,一人一间正好。
余下的倒座房大多改成了客房,还腾出一间做库房。
何雨拄将这些年积攒的古玩字画收了进去——自然不是全部。
他手里的藏品实在太多,这屋子根本摆不下。
况且若是一股脑全拿出来,他也没有那份精力去逐一打理维护。
各个房间摆的都是仿古家具,何雨拄也费心布置了一番。
文丽瞧着这些摆设很是称心,东西虽不算名贵,却与整座院落的格调相衬,透着股雅致的书卷气。
唯一不便的是离学校远了。
文丽每日得带着女儿乘公交车上下班,何雨拄便早上开车将母女俩送到车站,看着她们上了车,才调头回来。
文母近来迷上了侍弄花草。
这么大个院子,总不能空落落的。
况且她现在闲得很,女婿包了做饭的活计,女儿领着孩子们收拾屋子,她反倒闲得发慌。
再者,也该和四周的邻居们熟络熟络。
每天上午,她总出门溜达,寻到老太太们扎堆聊天的地方,便打听附近哪儿有卖花苗的。
街坊们都热情,根本不用买,这家给一盆,那家送一捧,凑凑也就够了。
文母是新手,便虚心地四处请教养花的门道。
何雨拄见了,心想正好能用上自己那种植空间培育些花草。
不过他挑品种时,看重的不是好不好看,而是实不实用。
像那些能驱蚊虫的草草木木,他最是喜欢。
从前住大杂院没条件,也没地方摆弄,如今有了这方天地,自然要可着心意多种上一些。
文母见女婿这般上心,给她张罗了这么许多,心里头暖烘烘的。
只是数量实在不少,娘俩一块儿动手栽种,一些皮实的就直接种在墙根下,不用费心打理;娇贵些的便栽进花盆里,不然到了冬天,在外头可熬不过去。
侍弄花草终究只是生活的点缀,何雨拄心里头惦记的,还是承包那桩大事。
如今万事俱备,只等着政策东风吹来。
这一等,竟等到了八十年代。
何雨拄仍保持着给老首长做饭的习惯。
这天饭罢,他与老首长夫妇同桌用餐,开口道:“首长,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哟,拄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