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健品的宣传向来不乏夸张之辞,许多中老年人也总将希望寄托于此。
然而大多数人并不清楚,保健品并非药品,其疗效并无保证。
随着广告推广与真实口碑的积累,越来越多人了解到这款保健品效果出众,甚至有望根治三高,购买者日益增多。
随着大批患者的三项指标逐渐恢复正常,消息传播得越来越广,甚至出现了跨境代购的现象——既有外国人来采购,也有国人代购给海外亲友。
毕竟我国人口众多,幅员辽阔,拥有海外关系者不在少数。
一时间,货源甚至出现了紧张局面。
幸亏生产线从一开始就配置充足,原料产地也已牢牢掌握,经紧急加班生产一批后,才避免了供应中断。
而今其他几类新药临床试验已近尾声,何昌杰并未主动宣传,反倒是国家相关部门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些试验均受严格监督,需药厂与医院协作推进,效果自然有目共睹——连晚期癌症患者都被治愈,虽无法保证绝不复发,但已堪称奇迹之药。
眼看三期临床试验即将结束,能否将这些药品纳入医保报销范围,便成了关键议题。
医疗主管部门负责人直接找到了何昌杰,而何昌杰表示此事需与祖父商议。
情况在此出现了微妙变化。
何雨拄早先曾叮嘱,这些药品务必以亲民价格销售。
研发成本实则是何雨拄通过系统兑换的资金,与药品可能带来的利润相比并不算高,而利润空间完全可以自主调控。
然而,海外方面已对何氏科技公司发出制裁令,这些新药便成了何家反击的利器。
没错,何雨拄决意发起反击,他让何昌杰暂不自行谈判,而是请医疗部门直接来找自己。
医疗部门派遣专员来到何雨拄家中。
来者级别颇高,年约五十多岁,相比何雨拄仍算年轻。”何老先生,久仰您的大名了。”
见面寒暄后双方互作介绍,对方姓黄,主管医保相关工作的副职负责人。
“既然我比你年长二十多岁,就不跟你客套了,请坐吧。”
何雨拄示意对方落座,手上不紧不慢地斟茶,“你的来意我明白。
放在从前,这事自然好说,但如今这批药,我却要拿来做些文章。”
“哦?”
老黄面露讶色,“您打算怎么用?”
“昌杰是昌盛的亲弟弟。
兄长遭人打压,做弟弟的难道不该还手么?”
何雨拄笑意里带着几分深意。
老黄立刻会意,“那是他个人的决断。
那么国内方面呢?”
“所以,这反击的头一步,就是针对的制裁。”
何雨拄缓缓道,“药品将停止对国外销售,凡是应和了的国家,一律禁售。
至于国内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价格会定得很高。”
“这……”
老黄一怔。
依照他对何雨拄一贯的了解,这人绝非图利之辈。
“此事还需你们配合。”
何雨拄并未绕弯子,径直从旁取过一张清单,递了过去,“这是实际的价目。”
老黄接过细看,上面罗列着所有药品的名称与价格,数字低廉得惊人,与那些动辄数万甚至百万的进口药相比,简直如同白菜。
他心头一热,却知道话还未完。
果然,何雨拄又抽出一张纸,“对外公布,则按这份价格来。
两份价目之间的差额,名义上由医保承担,实际上你们无需向药厂支付这笔钱。”
“我相信,过不了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