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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28章 第22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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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蹲在月亮门边的柴火垛后头,盯着那扇门。



没过多久,那点黄光噗地灭了,整个院子彻底沉进黑暗里。



何雨柱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,闷得慌。



他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

凭什么?他都没捞着这好事。



他鬼使神差地摸到那扇门前,侧过脸,把耳朵贴上去。



里头静悄悄的,什么也听不真。



算了。



他直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转身又往中院走。



脸上那点愤懑已经收了,换上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


傻柱家的灯还亮着。



何雨柱没停步,径直走到易家门前,伸手推了推。



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,开了条缝。



他侧身挤进去,反手将门掩上。



屋里比外头更黑,一股子混杂着汗味和旧棉絮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

震天的鼾声从炕的方向传来,一起一伏。



何雨柱适应了黑暗,循着声音摸过去。



与此同时,许大茂家堂屋的方凳上,二大妈一直坐着没动。



手边的茶碗早没了热气。



里屋的门关着,但挡不住一些细碎的、压低的响动,像老鼠在啃木头。



她先前也凑过去听过壁角,此刻只垂着眼,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块泥印子。



有些话,她活了大半辈子,都没想过能从人嘴里说出来。



窗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



她立在堂屋的阴影里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


那些话——那些滚烫的、带着蜜糖般黏稠的许诺——她曾经也一字一句地听过。



胸腔里像塞了团浸湿的棉絮,沉甸甸地闷着,却吐不出来。



里间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出来。



“就到这儿吧。”



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旧棉袄里挤出来的,“往后别再见了。”



她在心里嗤了一声。



这话她太熟悉了,熟悉得像是自己舌尖上滚过无数遍的台词。



说归说,哪次不是又悄悄续上了呢?



里头忽然静了片刻,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。



她想象得出那人在整理衣衫的模样——总是慢条斯理的,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。



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她吞咽得很慢。



傍晚来时,两人还并肩走过那条窄巷。



女人曾拉着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试探:“那件事……你能不能帮我?”



她当时点了头,掌心却渗出细汗。



可现在算什么呢?



里间又有了动静。



“没哪儿不舒坦吧?”



男人的嗓音温厚得像煨在炉子上的粥。



“挺好。”



女人应得简短,接着是杯底轻磕桌面的脆响。



她侧耳听着,忽然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午后。



也是这样的对话,也是这般带着余韵的沉默。



那时她还信,信那些话是独一份的。



如今才明白,同一套词儿能抹了蜜似的涂给许多人。



里间忽然传来低低的笑,像夜鸟扑棱翅膀。



“头一回那阵子,我还当是棒梗那孩子附了你身呢!”



这话刺得她眼皮一跳。



谁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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