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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28章 第228章
知道棒梗早废了?拿废人作比,简直是往心窝里扎针。



她几乎能看见那人脸上僵住的笑——嘴角还扬着,眼底却结了霜。



果然,里头半晌没吭声。



夜风从门缝钻进来,蹭过她的脚踝。



她忽然觉得冷,环住手臂搓了搓。



“老易啊……”



女人的叹息像一缕烟,“你这张嘴太能哄,我又上了当。”



“哪儿的话?”



男人凑近的声音里带着黏腻的笑意。



她听着,胃里一阵翻搅。



堂屋这么黑,这么冷,可里头的人谁记得呢?他们大约觉得,她既然来过,便是默许了这一切。



杯盖又轻轻一响。



“有桩事得告诉你。”



女人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,几乎要融进夜色里,“我怀了傻柱的种。



可大茂他……他这辈子怕是留不下后了。”



堂屋里的她屏住了呼吸。



“我总琢磨,”



女人的话像蜘蛛吐丝,细细地缠上来,“要是翠花也能怀上,那不管怎样,名义上总归是大茂的骨血。



往后清明重阳,也有人给他烧炷香。”



死寂。



然后她听见搓手的声音——急促的,带着某种按捺不住的雀跃。



“帮!怎么不帮?”



男人的回答斩钉截铁,每个字都像钉进木板的钉子,“刀山火海我也去!”



她终于听不下去了,转身时衣摆扫倒了墙边的笤帚。



闷响惊动了里间,絮语戛然而止。



推门走进院子时,月光正凉凉地铺了一地。



她抬头看了看天,忽然想起女人傍晚那句没说完的话:“咱们该不该做姐妹?”



现在她明白了。



姐妹不姐妹的,从来不由人选。



就像这夜里的事,桩桩件件早就织成了网,谁都在网。



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暖黄的光漏出来一道。



“站外头做啥?”



男人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笑意,“进屋吧,夜里风硬。”



她没应声,只盯着那道越来越窄的光缝。



屋里,女人正弯腰穿鞋,侧脸在灯下泛着柔和的晕。



见她进来,动作顿了顿,随即露出个极淡的笑——像水面掠过蜻蜓的翅影,一晃就散了。



三个人就这么站着,谁也没先开口。



桌上的油灯爆了个灯花,噼啪一声。



最后还是女人拢了拢鬓发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那我先回了。



大茂该等急了。”



门开了又合,脚步声渐远。



男人转身去拎桌上的茶壶,手腕却忽然被她按住。



“该我了吧?”

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,像裂开的陶土。



他怔了怔,随即笑开来。



那笑容她太熟悉了——嘴角先扬,眼角的纹路才慢慢堆起来,像投石入水漾开的涟漪。



“急什么?”



他反手握住她的腕子,掌心滚烫,“长夜漫漫呢。”



油灯又爆了一朵花。



这次没人去看。



屋里最后几只杯子也收了起来。



柱子的脚步已经有点晃。



今天下工他带回两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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