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加上家里存的那瓶,三个男人喝得一滴不剩。
“歇吧。”
他舌头打着结。
崔大可也晕得差不多了,只有许大茂还撑着半分清醒——他毕竟是常碰酒的人。
柱子把崔大可推上炕,自己踢掉鞋袜。
顿时一股酸腐气漫开,浓得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。
不,比那还冲。
“你们先躺,我去后院瞅一眼。”
许大茂灌了口凉水,“我屋里那位最近睡不踏实,总掀被子。”
“瞎操心啥?”
柱子摆着手,“我媳妇不也在那儿吗?还能让你媳妇冻着?”
“柱子,睡你的。”
崔大可扯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