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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经过他们面前时,脚步没停,步幅也没乱。
瘦猴抬起头,眼珠子在沈砚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沈砚那双虽然沾了灰、但依然能看出质地不错的皮鞋上。
“哟,这鞋不错。”
瘦猴突然开口,声音尖细,带着股戏谑。
沈砚没理,继续走。
“站住!”
一声拉动枪栓的脆响。
咔嚓。
沈砚停下脚步。
他没回头,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拇指轻轻扣开了勃朗宁的保险。
这一瞬间,周遭的气氛骤然绷紧。
“老子叫你呢,聋了?”瘦猴站起身,提着那杆老旧的步枪晃晃悠悠走过来。
沈砚慢慢转过身。
他脸上挂着层霜,看着那个瘦猴,目光越过对方的肩膀,看向不远处的街角。
那里,一队巡逻的宪兵正朝这边走来,这是他昨天发现的巡逻规律。
瘦猴顺着沈砚的目光看过去,脸色变了变。
现在的宪兵队正愁抓不到典型立威,抢劫老百姓要是被撞见,搞不好真得挨枪子儿。
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瘦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恶狠狠地瞪了沈砚一眼,重新坐回台阶上。
沈砚没说话,手指推回保险,转身离开。
这种时候,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。
穿过这条巷子,前边就是四合院所在的南锣鼓巷。
刚一拐弯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长官!长官使不得啊!这是救命的粮啊!”
沈砚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