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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05章 福源祥的大门就在眼前
工,如果妥协,合作社的规矩就成了废纸。如果强压,王主任那边不好交代。但流水线的核心就是去个人化,只要标准定死,谁都能上。这也是彻底拔掉旧行规毒瘤的机会。



“为什么来告诉我?”沈砚问。



石头低下头,盯着地面的冰碴。他双手攥紧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


“我想考。”



沈砚没再问。他转身走回后厨。



当晚,沈砚拿笔写了一张通告。



“文学,把这个送到合作社,贴在后院最显眼的墙上。”



杨文学接过纸,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


上面只有两行字:明日考核,缺席者,视为自动放弃竞选资格。



次日清晨。



合作社后院,五十多号人排成三列。



院门外的树底下,站着几个人。老马抄着手,冷眼看着院子里。



陈平安拿着名单,开始点名,点到钱大勺的名字时,没人应声。



老马在树底下咧开嘴。



“钱大勺!”陈平安又喊了一声。



队伍最后头,一个人影钻了出来,钱大勺低着头,走到队伍中间站定。



老马隔着铁栅栏,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冷笑:“软骨头。我就不信,缺了咱们几个掌炉的,他沈砚能把这戏唱下去!”



钱大勺没回头,死死盯着眼前的青砖。



李干事拿着怀表,站在台阶上。陈平安守着台秤。赵干事拿着本子记录。



“第一轮,和面。”李干事举起手,“每人十斤标准粉,时间三十分钟,开始!”



五十多个人同时扑向案板。



石头分在最边上的位置。他个子矮,案板边缘刚好抵着他的胸口。



他没有急着倒水。先抓起面粉,在盆里堆成一个小山包,中间扒出一个坑,水瓢舀水,顺着坑壁往下倒。



双手扎进面粉里。揉、搓、压、翻。



动作不快,却极有章法,面团在他手里不断翻滚,水全吃进去了,渐渐上了筋道。



别的案板前,有人急得满头大汗,面团粘在手上甩不脱。有人水倒多了,面成了糊糊。



石头没有看别人。他就盯着手里的面团,手底下稳当得很。



三十分钟后。



“时间到,停!”李干事重重按下怀表。



所有人停手,退后一步。



陈平安挨个案板检查。看表面、捏硬度、拽筋道。



走到钱大勺那儿,面团揉得确实光洁,算得上成手的水准。可当他走到最边上的石头面前时,脚步顿住了。



石头盆里的面团揉得极透,表面连一丝干纹都找不出。陈平安屈起两根手指用力一摁,面团不仅迅速回弹,甚至还透着股筋道劲儿。



陈平安转头看向李干事。



李干事翻开记录册,顺着名字往下捋。又对照了一遍评分标准,反复核算了三遍。



“石头,综合评分,第三名。”



后院顿时没了声音。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这个矮小的烧火工身上。



钱大勺挤开人群,走到石头的案板前,他伸出两根手指,在面团上捏了一把,面团回弹的力度顺着手指传到手腕。



钱大勺变了脸。



“这小子的手劲儿不对。”钱大勺抬起头,看着石头,“这是练过的。”



陈平安走过来,盯着石头。“哪来的这手艺?”



石头往后缩了缩肩膀。他把那双布满烫伤疤痕的手藏在身后。



“我在正明斋,烧了三年火。”石头声音发干,“每天收工,拿扫帚把地上的剩面头扫起来,凑成一团,自己练。”



钱大勺追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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