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……
村口。
老农一直蹲在那里。
从头到尾听完了所有的内容。
路通了。
房盖了。
学校建了。
老师来了。
穷人不穷了。
连隔壁国家的人都想跑过来当华夏人。
老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然后他站了起来。
佝偻的腰板——
挺了一下。
不是完全挺直。
那个背已经弯了几十年了。
直不了了。
但比之前高了一点。
“好日子……”
他喃喃着。
“好日子要来了……”
他想起了天幕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精神还在吗?”
老农觉得——
精神当然在。
什么是精神?
给穷人修路就是精神。
给山里孩子建学校就是精神。
派老师翻三座山去教娃娃写字就是精神。
写了遗书往山沟里跳就是精神。
把药留给最需要的人就是精神。
这些事——
七十年前有人在做。
七十年后还是有人在做。
方式变了。
心没变。
老农朝着天幕的方向。
又点了点头。
“大儿啊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你看见了吧?”
“以后的日子好了。”
“有路了。”
“有学校了。”
“娃娃们能念书了。”
“你的命没白丢。”
“没白丢啊。”
……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所有内容。
修路。盖房。建学校。派老师。消灭贫穷。
每一条都是他此刻最想做、但还做不到的事。
因为现在是1942年。
连仗都还没打完。
连鬼子都还没赶走。
哪有精力去给山里修路?
但七十年后做到了。
全部做到了。
每一个村子。
每一个角落。
一个都没有少。
中年人的烟又灭了。
他没有再点。
只是把烟夹在手指间。
望着远方。
“先打赢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打赢了再建。”
“建一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