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有路走、有书念、有饭吃的国家。”
“他们做到了。”
“我们也能做到。”
……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看完了扶贫的内容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比看到导弹还复杂。
导弹他理解不了但不服气。
扶贫他理解得了但无话可说。
给每个村子修路。
给每个村子盖房。
给每个村子建学校。
消灭贫穷。
一个都不少。
他做过吗?
他想过吗?
他连想都没想过。
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“农村”这两个字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军队。权力。花旗国的贷款。
农村?
农村能给他什么?
农村只有穷人。
穷人有什么用?除了填线外就没了。
常凯申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东瀛,皇宫。
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扶贫的内容。
他没有太多表情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边境的那个故事。
别国的人主动挪界碑往华夏靠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华夏的吸引力——
已经大到了让周边国家的百姓用脚投票。
不是用武力征服。
是用日子征服。
你打我我未必服你。
但你让我过好日子——
我自己就来了。
矮小的男人想到了大东瀛帝国此刻在华夏做的事——
烧杀抢掠。
三光政策。
慰安妇。
南京。
他用这些方式“征服”华夏。
而七十年后的华夏——
用修路和建学校让别国的人主动跑过来。
两种方式。
两种结果。
……
白宫。
轮椅男人看完了所有内容。
他对幕僚说了一段话。
“我现在明白了——”
“为什么天幕把扶贫放在导弹和航母的后面讲。”
幕僚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导弹和航母只能让别国害怕你。”
“但扶贫,修路、建学校、消灭贫穷——”
“能让自己的人民为你去死。”
“还能让别国的人民挪着界碑往你这边跑。”
“这两样加在一起——”
“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力量。”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钢铁造不出民心。”
“导弹打不来忠诚。”
“但一条通往山村的水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