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的是心。”
“心在。”
“华夏就在。”
“心不在。”
“华夏就没了。”
“你听明白没?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根。”
“丢了这个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守住这个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有。”
中年人说完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屋外。
他站在山坡上。
看着远处。
他没再说话。
他的脸色平静。
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人看见自己一辈子努力没有白费时的眼神。
是一个人看见自己梦想的国家终于长成他梦想的样子时的眼神。
是一个人——
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这一代人是在给后代铺路。
而这条路铺得没白铺的眼神。
山城。
常凯申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也没有流泪。
他就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叹完之后。
他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。
他看着外面山城的夜景。
他忽然觉得。
他真的输得不冤。
他一辈子都在跟另外那帮人比谁的军队多。
谁的飞机多。
谁的坦克多。
谁的盟友多。
但天幕告诉他。
那帮人比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那帮人比的是——
那帮人比的是谁更能记住老百姓的心。
谁更能记住恩人的名字。
谁更能把“情义”这两个字一代一代传下去。
这些东西他一辈子都没比过。
他一辈子都没想过要比。
所以他输了。
输在起跑线上。
输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输的。
他拿起笔。
他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。
写的是。
“信、义、仁、恩。”
他写完这几个字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纸撕了。
因为他知道。
他自己的政府里。
没有人做到这四个字。
包括他自己。
这几个字不是他这个政府的字。
是另一个政府的字。
他没脸留着这几个字。
他把撕碎的纸扔进了纸篓。
转身回到办公桌。
继续批他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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