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子。”
“你这话是听岔了吧。”
“你再听听。”
“咱们这国的娃。”
“咋能拿空气变粮食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娃子。”
“俺老汉种了一辈子地。”
“俺老汉的爹种了一辈子地。”
“俺老汉的爷种了一辈子地。”
“俺老汉的太爷也种了一辈子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俺们这一家子。”
“往上数十几辈儿。”
“都是种地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俺老汉的爷爷跟俺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俺爷说。”
“娃啊。”
“咱们种地人的命就是地的命。”
“地好咱们好。”
“地荒咱们荒。”
“咱们这一辈一辈的人。”
“都跟地拴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俺这辈子。”
“最听这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娃子。”
“你今儿跟俺说。”
“俺们这国的娃。”
“以后不种地了。”
“拿空气就把粮食搞出来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真的?”
年轻人小心翼翼。
“张大爷。”
“天幕这么说的。”
“天幕说世界上只有华夏一家做出来了。”
“说以后哪怕沙漠也能造粮食。”
“说以后到了月亮上也能造粮食。”
老农呆住了。
老农很久没说话。
老农的嘴动了动。
“娃子。”
“你说月亮?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月亮?”
“天上挂着的那个月亮?”
“嗯。”
老农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苦。
“娃子。”
“老汉这一辈子。”
“做梦都没敢想过月亮上能种地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汉这一辈子。”
“做梦都没敢想过老汉的娃娃能不饿肚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汉这一辈子最怕一个字。”
“荒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天荒。”
“地荒。”
“年荒。”
“家荒。”
“娃荒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遇上荒年。”
“老汉的爹就跑出去要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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