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金牌,也庆祝我…保送清美。”
陆言枫走过去,站在那幅画前,看了很久。看那两个依偎的影子,看窗外的大雪,看窗内的灯光,看那盆浅绿色的植物,看右下角那行铅笔字:
「给陆言枫的光。」
「和我的光。」
「我们的光。」
「永不熄灭。」
然后他看见,在最后那句“永不熄灭”下面,她又添了一行很小的字,用金色的颜料写的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:
「今天,光找到了归宿。」
「归宿是:他。」
「和永远。」
他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然后转身,看着她,眼睛很红。
“林初夏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在发抖。
“嗯。”
“这算…求婚吗?”
“算。”她很诚实,“但你可以拒绝。拒绝的话,我就…再求一次。求到你答应为止。”
他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我不拒绝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答应。现在,立刻,马上。嫁给我,或者娶我,都行。总之,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…都要在一起。”
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在画室里、对着她的画、流着泪说“嫁给我”的少年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满到快要溢出来。
她走过去,抱住他,抱得很紧。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嫁给你,娶你,都行。总之,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…都要在一起。永远。”
他回抱住她,抱得很紧,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,融成一体,从此生死不离。
窗外,雪还在下。
下得安静,下得坚定,下得像要把整个世界,都染成他们爱情的颜色——纯净的,永恒的,永不褪色的白。
而画室里,那幅《光》在墙上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看着这对在顶峰相遇、在雪中相拥、在画里定情的少年。
看着他们交换戒指,交换誓言,交换余生。
看着他们,从这一刻起,正式成为彼此的光,彼此的归宿,彼此的…永远。
然后,永不熄灭。
永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