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步一步挪到门口,推开门,阳光刺得她眯起眼。她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药田里那些灵药的腥甜气息灌进鼻腔,呛得她咳嗽了两声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掌心里那些伤口已经结痂了,黑红色的痂皮一块一块,像龟裂的土地。她攥了攥拳,疼,可还能动。
凌墨从药田里跑过来,手里还拎着水瓢,裤脚卷到膝盖,小腿上沾满泥巴。他跑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右眼里那点亮晶晶的光亮起来:“师姐,能下床了?”
柯琳盯着他,盯着他脸上那张黑银面具,盯着他那只完好的右眼,盯着他裤腿上的泥巴和水瓢里还在往下滴的水。她咧嘴笑了,露出那两颗缺了的门牙:“再不下床,我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凌墨也笑了,那笑从嘴角扯开,扯到脸上,扯到右眼里:“师姐,药田里的灵药长得可好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柯琳点头,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药田走。凌墨跟在她身边,想伸手扶,又缩回去。他知道她的脾气——她能走的时候,就不让人扶。
柯琳走到药田边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那株七星草。叶子在她指尖下轻轻颤抖,那些暗红的斑点像活过来似的,一跳一跳。她盯着那些斑点,大眼睛眨了眨,开口:“师弟,这些灵药,是不是你那个……弄的?”
她没把话说完,可凌墨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他站在她身边,低头看着那些变异的灵药,右眼里那点火暗了暗。他点头:“嗯。”
柯琳没再问。她只是盯着那些灵药,盯了很久,才站起来,拍拍裙子上的土,转身往竹舍走。走了几步,她突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,像风吹过竹林:“师弟,不管怎样,谢谢你。”
凌墨站在原地,盯着她的背影,右眼里那点火暗了暗,又亮起来。
又过了半个月,柯琳的伤好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