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、拉拢、礼遇,于他而言,皆是无用之物。
他没有回应崖下的执事,也没有拒绝宗门的邀约。
三日后的宴席,或许会有麻烦,或许会有更强者的试探,但他无所畏惧。
但凡有人敢阻他修行,敢触他逆鳞,不管是宗门长老,还是各峰峰主,他都不会手下留情。
逆道而行,本就与世为敌,再多几个对手,又有何妨?
夜溟低头,目光落在膝上的无字真经之上,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。
经文之上,玄黑道痕愈发清晰,隐隐有更多晦涩难懂的纹路,缓缓浮现。
他能感觉到,随着无命道体的不断凝练,无字真经的奥秘,正在一点点向他敞开。
而三日后的凌霄殿宴席,不过是他逆命之路上,一段小小的插曲。
崖下执事见崖顶没有动静,也不敢再多言,恭敬行礼后,悄然退去,将宗门谕令高悬于崖口,警示众人。
消息很快传遍全宗。
灵墟崖归夜溟独有,宗主亲自设宴邀请,各峰主悉数到场。
这份待遇,已然超越了内门核心弟子,堪比宗门天骄,甚至远超以往任何一位新晋弟子。
有人艳羡,有人嫉妒,却无人敢不服。
毕竟,这一切,都是夜溟用绝对的实力,亲手挣来的。
灵墟崖顶,夜溟再度闭上双眼,沉浸于修行之中。
风拂过崖边,吹动他的衣袂,少年身姿孤直,却如同万古磐石,不可撼动。
三日后的风云,他静待便是。
无命在身,万法不侵,诸天规则尚且不惧,何况区区一宗宴席,一众宗门长老。
他的目光,早已越过青云群山,望向了更遥远的、被天命笼罩的浩瀚天地。
唯有变强,方能彻底斩断一切枷锁,走出属于自己的无命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