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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章:九岁定亲,前往弘吉剌部途中遇世仇
湖、贝尔湖以东的水草丰美之地,一路之上,草原辽阔无边,天高云淡,风吹草低见牛羊,景色壮阔得让人心胸激荡。也速该纵马驰骋,一路不停为铁木真指点山川河流,讲解部族分布与恩怨纠葛:



“前方是呼伦贝尔草原,是天下最好的草场;东方是弘吉剌部,是你未来岳家;北方是蔑儿乞部,凶悍好战;而东方那一片,便是塔塔儿部——我蒙古部百年的死敌,你祖父、曾祖,皆死于他们之手,此仇不共戴天!”



铁木真默默记在心中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方草原,小小的胸膛里,已然生出了一统大漠、荡平仇敌的壮志豪情。



父子二人快马加鞭,昼夜兼程,行了整整三日,抵达扯克彻儿山与赤忽儿古山之间。此地是前往弘吉剌部的必经之路,地势平坦,水草丰美,却也是塔塔儿部游牧的边缘地界,一步踏错,便可能遇上仇敌。



也速该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长嘶一声。他神色一凛,转头看向铁木真,声音冷肃如冰:



“铁木真,记住此地!此处已是塔塔儿人的地界边缘,我与他们有杀祖之仇、灭部之恨,他们恨我入骨。你务必寸步不离我身侧,不可擅自行动,不可与陌生人搭话,谨防仇人暗中暗算!”



铁木真双目一凝,重重点头:“儿子明白!定紧跟父汗,绝不莽撞!”



话音刚落,前方尘土骤然飞扬,马蹄声急促而来,一队约数十骑的人马迎面冲撞而至。马上骑士个个身披皮甲,腰挎弓箭,头戴毡帽,面目凶悍,正是塔塔儿部的牧民与精锐勇士。



双方狭路相逢,气氛瞬间凝固,剑拔弩张。也速该手腕一翻,按住了腰间弯刀,眼神冰冷刺骨,死死盯住对面人马,周身散发出慑人的杀气。塔塔儿人一见是也速该,脸色骤然大变,人人目露凶光,纷纷握紧手中兵器,指节发白——当年也速该大破塔塔儿部,擒杀首领铁木真兀格,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,此仇刻骨铭心,永世难忘。



两军对垒,一触即发。

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塔塔儿部中一名年长的首领催马向前两步,强压下心头恨意,脸上挤出虚伪而谄媚的笑意,拱手躬身,语气极尽恭敬:



“原来是也速该首领!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!今日能在此地相遇,实乃天大的缘分!我等族人在此狩猎丰收,设下宴席庆贺,不知首领可否赏光,下马饮一杯马奶酒,稍作歇息,再赶路不迟?”



铁木真心中一紧,立刻凑近也速该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:“父汗!仇人设宴,必无好意!这是鸿门宴,恐有剧毒埋伏,万万不可前往!”



也速该眉头紧锁,心中权衡。他深知塔塔儿人阴险狡诈、狼子野心,可草原之上有铁律:遇宴不拒、遇酒不推,乃是勇士的体面;若是拒绝,便是怯懦,会被整个草原耻笑。再者,他自恃勇武过人,身边又有亲随护卫,料定塔塔儿人不敢在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动手,最多只是假意交好。



他沉吟片刻,拍了拍铁木真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你在此地等候,寸步不离战马,看好聘礼。为父去去便回。草原勇士,宁可身死,不可失了礼数与体面。”



不等铁木真再次劝阻,也速该翻身下马,将战马缰绳丢给亲随,独自一人,昂首挺胸,跟着那名塔塔儿首领走入了他们的营帐。



帐内早已布置妥当,中央架着篝火,烤牛羊肉香气四溢,牛角杯中盛满了乳白色的马奶酒,几名塔塔儿妇人侍立一旁。塔塔儿人满脸堆笑,簇拥着也速该坐上主位,轮番上前敬酒,口中说着“两家交好”“世代和睦”的恭维之语,暗地里却早已在酒中下入了草原最烈的慢性断肠毒,此毒无色无味,初饮毫无察觉,半日之后毒性发作,五脏六腑俱裂,药石无医。



也速该毫无防备,一生驰骋草原,光明磊落,从不用阴毒伎俩,也从未想过仇敌会用这般卑劣的手段暗害于他。他性情豪爽,举杯便饮,连饮三大杯,只觉酒香醇厚,并无半分异样。略坐片刻,寒暄几句,便起身告辞,大步走出塔塔儿营帐。



回到铁木真身边,也速该只觉腹中微微发胀,略有不适,却只当是连日赶路劳顿,并未放在心上。他翻身上马,挥鞭一指前方,朗声道:“走!继续赶路,早日抵达弘吉剌部,为你定下婚约!”



父子二人再次扬鞭启程,策马狂奔。可行了不过半日,也速该只觉天旋地转,头晕目眩,腹中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如同无数把钢刀在脏腑中搅动,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皮袄,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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