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并非狂妄。今日我等前来,并非朝拜,而是为我蒙古死难的四百五十名同胞,讨要公道!”
他语气一转,变得无比严肃,周身气势陡然提升,从怀中取出成吉思汗的亲笔国书,双手捧着,递向前方,高声道:“此乃我大蒙古国成吉思汗的亲笔国书,请国王过目!我大汗念及东西方百姓,不愿生灵涂炭,不愿再起战火,派遣通商使团,携带重礼,前往贵国通商通好,毫无歹意,毫无挑衅之心!可贵国讹答剌城主海儿汗,贪财好利,残暴无道,公然斩杀我蒙古使团,夺我财宝,抛尸荒野,此等恶行,天地难容,人神共愤!”
“我大汗有令,命国王摩诃末,即刻交出凶手海儿汗,归还所有被掠财宝,严惩所有参与屠杀的守军,向大蒙古国赔罪认错!若国王依从,两国依旧修好通商,共享太平;若国王袒护凶手,拒不认错,我大蒙古国二十万铁骑,必将挥师西征,踏平花剌子模,血债血偿,绝不留情!”
这番话,字字铿锵,义正词严,气势如虹,有理有据,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声,满殿大臣,皆是脸色一变,再也不敢轻视眼前的蒙古使者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摩诃末慢悠悠地抬手,示意身旁的侍卫接过国书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随手将国书扔在金砖地面上,用脚狠狠碾了碾,脸上满是嘲讽与傲慢,猛地一拍黄金宝座扶手,勃然大怒,猛地站起身,指着兀忽台,厉声怒骂,声音尖利刺耳:
“放肆!小小蒙古,不过是漠北未开化的蛮邦,一群茹毛饮血的草原蛮子,也敢派使者来我花剌子模大殿,对朕指手画脚,威胁朕?简直是痴心妄想,胆大妄为!”
“海儿汗斩杀蒙古细作,乃是为我花剌子模除害,何罪之有?那群蒙古商人,分明是成吉思汗派来窥探我国虚实、窃取情报的细作,杀之有理,死有余辜!成吉思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草原部落头领,占了几块草原就敢称汗,也敢与朕平起平坐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踱步走下白玉台阶,双手背在身后,眼神轻蔑地扫过三人,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,满脸都是对蒙古的不屑与鄙夷。
朵歹见状,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双目赤红,厉声反驳:“国王休要胡言!我蒙古使团皆是正经商人,有大汗令牌为证,有通商文书为凭,何来细作之说?海儿汗贪财害命,屠杀无辜商旅,罪该万死,国王身为一国之君,不辨是非,袒护凶手,纵容暴行,岂是明君所为?传出去,只会让天下人耻笑!”
“竟敢在我大殿之上,出言顶撞朕,辱骂本王!”摩诃末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双目圆睁,对着殿外厉声嘶吼,声音歇斯底里,“来人!将这不知天高地厚、狂妄无礼的蒙古正使,拖出去,即刻斩首!将他的头颅,挂在撒马尔罕城门之上,示众三日,让所有中亚百姓都知道,冒犯我花剌子模,挑衅朕的下场!”
殿外侍卫立刻涌入,手持长矛、弯刀,身披重甲,一拥而上,将兀忽台死死按住,刀矛架在他的脖颈上。
兀忽台毫无惧色,奋力挣扎,昂首挺胸,怒视着摩诃末,厉声怒骂,声音铿锵有力:“摩诃末!两国相交,不斩来使,这是天下道义!你公然斩杀蒙古使者,违背天下道义,必遭天谴,必遭报应!我大汗绝不会放过你,蒙古铁骑,必将踏平撒马尔罕,为我报仇,为死难同胞报仇!你等着,蒙古铁骑到来之日,就是你花剌子模灭亡之时!”
“拖下去!快拖下去!聒噪!”摩诃末不耐烦地挥手,眼神里满是残忍与暴戾,不想再听半句。
侍卫们不敢耽搁,拖着兀忽台,便往殿外走去,任凭兀忽台如何怒骂,也无济于事,殿外很快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没了声响——兀忽台,已然被当场斩杀。
朵歹、朵罗阿歹见状,目眦欲裂,双眼通红,奋力冲上前,想要护住兀忽台,却被侍卫死死拦住,刀矛抵住胸口,动弹不得,两人怒声嘶吼,声音悲愤至极:“摩诃末!你敢杀我大蒙古国使者,此仇必报!蒙古铁骑,定要你花剌子模鸡犬不留,定要你血债血偿!”
摩诃末看着被拦住的两名蒙古副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傲慢的冷笑,他缓缓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阴恻恻的,语气冰冷刺骨,满是嘲讽:“杀了正使,是给你们的教训。你们不是想回去报信吗?朕成全你们,朕要让你们带着朕的‘礼物’,滚回蒙古,告诉成吉思汗,有本事,就亲自带兵来花剌子模,朕在撒马尔罕,等着他,等着这群草原蛮子来送死!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,厉声下令,语气狠戾:“来人!将这两个蒙古蛮子,拖下去,剃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