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胡须,再用火把,灼烧他们的脸颊与胡根,让他们变成没有胡须、面目全非的废物,带着这份极致的屈辱,滚回蒙古!”
此言一出,朵歹、朵罗阿歹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一颤,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。
在蒙古草原,男子的胡须,是尊严,是荣耀,是身份的象征,是成年男子的标志,是草原男儿的脊梁,剃光胡须,已是奇耻大辱,再用火灼烧,更是比杀头还要残忍的羞辱,是对一个人、一个民族最极致的践踏与侮辱!
“摩诃末!你好狠毒!此辱,我蒙古儿女,永世不忘,必百倍奉还!”朵歹怒声嘶吼,目眦欲裂,嘴角都因愤怒而咬破,渗出血迹。
“你会付出代价的!大汗一定会为我们报仇,一定会踏平花剌子模!”朵罗阿歹也悲愤嘶吼,声音嘶哑。
可侍卫们早已一拥而上,将两人死死按在金砖地面上,不顾他们的挣扎、怒骂、反抗,拿出锋利的剪刀,强行按住他们的头颅,粗暴地剃光他们脸上所有的胡须,每一下都剪到皮肉,疼得两人浑身发抖;随后又拿出燃烧的火把,火焰熊熊,凑到他们脸颊旁,狠狠灼烧残存的胡根与皮肉。
“滋啦——”
皮肉被烈火灼烧的声音,刺耳至极,伴随着一股焦糊味,弥漫在大殿之中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皮肉,朵歹、朵罗阿歹浑身剧烈颤抖,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,痛得死去活来,汗水、泪水、血水混合在一起,浸湿了衣衫,可他们依旧没有屈服,依旧怒骂不止,誓死捍卫着大蒙古国的尊严,绝不低头。
不过片刻,两人便被折磨得浑身是伤,脸颊红肿溃烂,布满黑色的烧伤,下巴光秃秃一片,狼狈不堪,屈辱到了极致,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摩诃末看着两人的惨状,哈哈大笑,满脸得意与嚣张,拍着手,嘲讽道:“这就是草原蛮子的下场!滚吧,滚回蒙古,告诉成吉思汗,朕随时恭候!”挥手示意侍卫,将两人扔出王宫。
侍卫们拖着两人,狠狠扔出了王宫大门,而正使兀忽台的头颅,早已被割下,高高挂在撒马尔罕的城门之上,风吹日晒,受尽屈辱,格外刺眼。
朵歹、朵罗阿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剧痛,伤口发炎化脓,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,他们挣扎着,用尽全力爬起来,相互搀扶着,抬头看着城门上兀忽台的头颅,泪水混合着血水,不停滑落,模糊了双眼。他们对着城门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出鲜血,声音哽咽,却无比坚定:“兀忽台大人,你放心,我们一定活着回去,把这里的一切,一字一句,告诉大汗,让大汗为你报仇,为我们报仇,为所有死难同胞报仇!”
两人忍着极致的剧痛,忍着刻入骨髓的屈辱,一步一挪,朝着东方,朝着蒙古草原的方向,艰难前行。
他们的脸颊溃烂化脓,伤口疼得钻心,一路之上,饥寒交迫,伤病缠身,没有粮食,就啃食野草、树皮;没有水,就喝路边的污水、积雪;夜晚,就蜷缩在破庙、石缝里,相互取暖,数次因伤势过重、体力不支晕倒在路边,差点死在途中,可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活着,一定要活着回到草原,把这份血海深仇,把这份奇耻大辱,禀报给成吉思汗!
这条路,他们走了整整两个月,从深秋走到寒冬,历经千难万险,终究靠着一股执念,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斡难河畔。
当两人浑身是伤、衣衫破烂、脸颊溃烂、胡须尽失,狼狈不堪、相互搀扶着跪在成吉思汗的金顶大帐前时,整个大营都安静了,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,看着两人的惨状,心中满是悲愤与心疼。
成吉思汗听闻使者归来,快步走出大帐,当看到两人的惨状,听到他们哭诉完撒马尔罕的遭遇——正使兀忽台被斩,头颅挂城门示众,两人被剃光胡须、灼烧脸颊,受尽屈辱;摩诃末狂妄至极,辱骂大汗与蒙古部族,公然袒护凶手海儿汗,放言不惧蒙古铁骑……
这一刻,成吉思汗心中最后一丝和平的念想,彻底碎裂,积压已久的怒火,彻底爆发,再也无法压制。
他周身杀气冲天,双目赤红如血,周身散发的杀气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,帐外的怯薛军都忍不住后退半步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成吉思汗弯刀,刀光闪烁,寒气逼人,指向西方花剌子模的方向,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震彻整个斡难河畔,震彻整个蒙古草原,立下血誓,字字泣血,句句铿锵:
“花剌子模摩诃末!海儿汗!朕以成吉思汗之名,以蒙古先祖之名,以苍狼白鹿之名起誓!朕